个头颅，将它们收在长袍下。

周续和扫了一眼，白袍是平整的，宽宽荡荡，没有任何头颅的轮廓。

“你在窥探我的秘密吗？”

“没有！”周续和矢口否认。

“你最好别窥探，除非你想变成肉汤。”神父淡淡地扫他，却扯了扯白袍，“如果你实在好奇，就让那位美神系的先生亲自来看。”

它在乱扯什么？它不会觉得自己很好看吧？触手都有些挡不住了……周续和一愣一愣的，脸色发白。

淦它二舅的……死BOSS发什么春？

“嘶！”周续和脚腕一阵剧痛，他低头，发现是一条触手缠着自己的脚腕，触手贴肉的地方冒着白烟，显然是被腐蚀了。

腐蚀，生长，再腐蚀……

神父脸上好像没有不满：“你身上的恶意溢出来了……我是恶神系，我能感觉到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周续和痛得直咬牙，他能屈能一直屈，“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
神父不原谅他：“留下来，孩子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“可我留下来并没有什么用。”周续和努力维持冷静，“虞先生不会在意我一只小虾米。”

“是的，但他们会希望你留下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耗材。”

神父答，很快脸上又显露出一种古怪的促狭，“不，这里没有耗材，我对他们很好，他们送到我这里，从来都只会变成‘牧羊人’。”

牧羊人？NPC？

周续和切实被惊到了，他下意识看向远处有一搭没一搭抽打羊群的牧羊人。

他们都是耗材？

有衣服（黑布），有住处（教堂），有庇护（神父），甚至一开始偶遇的牧羊人就敢开口要为虞杀宰杀三只黑眼圈绵羊！

“咕嘟……”周续和吞了口唾沫，知道自己难以抑制的有些心动了。

他一直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？

“而且……你知道‘登阶者’的降临形态是什么吗？”神父引诱着，“你们很讨厌‘登阶者’吧？他们落地，就是你们可以随意驱赶的羊群，你可以鞭打他，辱骂他，甚至是宰杀他，一切都是他应得的……”

周续和的理智骤然回笼，他估算了一下此刻自己大喊一声，虞杀飞出来救他的可能性，还是憋屈地装作若无其事。

“真的吗？”周续和努力让自己显得又傻又好骗，“可是我只能跟着虞先生。”

“那不要紧，你和他一起留下来不就好了？”神父和颜悦色，“他需要邻居，你要被登阶者踩碎的尊严，我需要他，我们是共赢。”

敢听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