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而你,只是一个没有气血波动的普通人!”李二狗撑着地想站起来,血却不断从胸前背后涌出,“就算死……老子也要拉你垫背!”
他嘶吼着扑过来,手里的短刀带起一道凄厉的弧光!
就在此时,辰安动了。
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后发先至!
当李二狗回过神来的时候,却见辰安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好快的速度?
怎么可能!
他明明是凡身才对!!
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。
辰安握拳的右手,精准无比地劈在李二狗心口插着的匕首上!
同样的位置,更深,更狠。
匕首齐根没入李二狗心口,连刀柄都刺进了三分。
李二狗所有的动作僵住了:“你怎么会、有这种力……量。”
他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刀柄,又缓缓抬头看向辰安。
可惜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李二狗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。
不再是昏暗的矿道,不是赵凡惊恐的脸,不是辰安冰冷的眼睛。
而是村头的老榆树下……
那个等着他回家的姑娘。
她说:“狗哥,我等你学成归来,娶我。”
他说:“好。”
这一走,就是三年。
前阵子,他托人送回了聘礼。
他的休假文书已经准备好。
姑娘还在等。
婚书也还在。
可他回不去了。
李二狗那张脸上终于没了愤怒,没了算计,只剩一片惨白的茫然,“阿珍……”
他喃喃道,眼神涣散,“娶你的承诺,狗哥……要食言了……”
身躯轰然倒地,溅起一小片尘灰。
辰安静静站着,看着脚边两具尸体。
他蹲下身,搜了搜。
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也对,谁会带着家当来杀人?
财物应该都被他们藏起来了!
在住的地方吗?
辰安先抹除了他存在的痕迹。
随后消失在了矿区之中。
……
夜。
矿区寂静。
辰安隐在石棚最暗的角落。
灵觉如水波般铺开。
一丈内,虫蚁窸窣,呼吸可闻。
巡逻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“没人。”
辰安确定后,身形一闪,摸到赵凡的石屋后墙。
他自然不会入室留下证据。
灵觉一扫。
地面下埋着东西。
一尺、两尺……有了。
能探测的东西,收!
房间里藏着的物品凭空消失,落入石碑空间。
屋内原封不动,灰尘未惊。
辰安转身,确定安全后。
又直奔李二狗的住处。
这家伙藏得更深。
床板夹层有异物,柜背木板有暗格。
墙砖后面有东西,地下还有两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