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看向那群老矿工。
“按照规矩,这种情况,该怎么处置?”
人群愣住。
没人敢开口。
因为,他们不知道辰安真正的想法是什么。
李二狗在的时候,每次这种事,都会偏着上等矿工。
因为每个月,他们这些上等矿工都会孝敬一笔“保费”。
辰安看着他们,似是看出了顾虑,他开口:
“我这个人啊,最喜欢听实话。”
“放心说,大胆说。”
工头这是话里有话啊?
弄王虎?
立威!
那个四十岁的白发矿工这样想着。
第一个站出来。
“回工头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每个字都清楚:
“按规矩!知情不报,引发矿难!”
“当下死矿!”声音掷地有声,甚至感染了旁人。
“对!下死矿!”
“下死矿!”
人群里,声音此起彼伏。
每一句,都像刀子扎在王虎心上。
王虎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。
辰安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转身。
“王虎,都听到了吧?”
王虎浑身一抖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伤,一把抱住辰安的腿。
“不!不要!我不要下死矿!”
“辰老大,原谅我这一次!原谅我这一次!”
“我不要下死矿!我愿意用天渊矿来买命!”
辰安停下脚步。
回过头。
“哦?”
“你出多少?”
王虎眼睛一亮。
“三枚!我出三枚!”
辰安没说话。
就这么看着他。
王虎急了。
“五枚!我出五枚!”
辰安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拿来吧。”
王虎愣住。
“不在身上……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在我住的单人间。”
他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埋在恭桶下。”
“钥匙。”辰安声音冰冷。
王虎颤巍巍的递上:
“来个人,去取。”
“我!我去!”
那个白发矿工站了出来,钥匙到手:“头,您等会,马上就回。”
辰安也不在意他献殷勤。
而是回头,看向了王虎。
王虎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看着辰安。
“老大……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?”
辰安笑了笑。
那笑容,让王虎心里直发毛。
脚步声响起。
白发矿工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个油布包。
打开。
五枚天渊矿,静静躺着。
辰安接过,掂了掂。
收进怀里。
王虎脸上挤出笑。
“老大,那我……”
辰安的笑容,比刚才冷了一倍。
“山河!”
宋山河应声上前。
辰安站在王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打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