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据点跟自己的部下们见面,回到城内后又跟三班、监狱的吏员们见面,讲了一些官话,让众人认真做事。
等他返回家中时,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。
但等他彻底熟悉了工作岗位、职责,已经是一周之后。
而在这周内,王主薄的升迁旨意也来了,不过人没走,留在了安乐县,但官位升了,成了安乐县的县令。
同时,县丞和主薄也有了任命,是外地来的官员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还有典史职位也确定了,是来自府城礼房的一个司吏,下周就能到位。
还有缺失的那些吏员,都已经得到了府城的回复,会在这个月内给补齐。
可以说,安乐县一切都在走向正轨。
但最值得孙记安高兴的是,他的职分田和永业田终于下来了,职分田就在城东北方向,紧挨着良恭山。
想到自己好久没去看候山了,趁着午时无事,便从市集上买了一篮子水果和几坛酒水,行了过去。
入目第一眼,孙记安看到的是,被五指山压在底下的候山,仍在挨刀劈,金刃飞刀劈的候山脑袋铛铛直响,火花四溅。
“嚯!你这是到底造了什么孽啊,挨劈都挨到现在了还没完?”
候山翻了翻白眼,张嘴一吸,便有一颗水果落在了他口中,边嚼边问道:“你升官了?”
“是啊,县尉,顶的宫大人的班。”
“巡检就巡检呗,县什么尉啊,称谓再好听不也是个干苦力活的。”
“官方称谓就是这,我能有啥办法。”
“可真够快的。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之时,你那时还是个小更夫呢,连武者都不是,这一晃眼两个多月过去,你都是内气境武修了。”
候山满眼感慨。
孙记安也是感慨道:“是啊,确实有点快,搞得我现在都有点不太习惯。”
他拍拍酒坛子,问道:“喝吗?”
候山叫道:“喝啊,被压了这么长时间了,嘴巴早就淡出鸟来了,赶紧帮我打开。”
孙记安当即打开两坛子酒,自己捧起一坛,朝候山示意一下,端起来就喝。
候山则张嘴一吸,酒水自行成线,不断的进入他的口中,只眨眼功夫,一坛子酒就进了他的肚子。
孙记安都看呆了,“你酒量这么好?”
咝——
候山被酒水辣的直咧嘴,但听到孙记安的问话,再看到孙记安吃惊的眼神,从来没喝过人类酒水的他,当即面现自傲之色,吹牛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