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顿了顿,唇角的笑落了些,像是脆弱,又像是不安的喃喃自语:
“可惜……失败了。”
林满沉默了下来。
她依旧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,颈侧还残留着他温热而危险的呼吸。
可她却没有挣扎,只是静静地垂着眼,任由他在自己最脆弱的咽喉处流连。
空气在漫长的沉默中,渐渐变得令人窒息。
二月红摩挲着她咽喉的指腹,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,听到这句近乎剖白心迹的“失败”,她至少会有点反应,哪怕是嘲讽,却没考虑过会是这般平静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尖锐的话语都让他觉得恐慌。
“满满,”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,贴着她颈动脉的指腹不自觉收紧,语气里透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委屈:
“你是连话都不想跟为师说了吗?”
这几天,林满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刚才,她又不自觉走了会儿神。
几秒后,她才缓缓反应过来,微微扬起脖颈,更贴近二月红的指腹,然后平静地偏头看向他:
“二爷,想要我有什么反应?”
“让我可怜你?”
她说着,垂下眼,视线淡淡扫过手腕上的锁链,“可我怎么看也觉得……我才是更可怜的那个人吧。”
她甚至都没理自己脖子上的手,语气愈发轻描淡写:
“而你呢?一边嘴上说着害怕,一边把手放我脖子上威胁人……”
她顿了顿,极其认真地询问道:
“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?”
话音落下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但林满好像只是为了把疑问说出来,根本没等二月红回答,又接着开口:
“算了,别折腾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把脑袋靠到他肩上,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二月红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肩膀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手臂将她环得更紧。
半晌,他才有些错愕地垂下眼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发顶。
“还是说回那些‘鸟儿’吧。”
林满语气平淡地叙述着,“我希望你放了他们。”
她停顿了几秒,闭了闭眼:
“那条消息是我主动联系的。他们年纪还小,做事全凭一腔热血,没个计较……”
她语气平静,继续道:
“你非要留着他们来威胁我也没用。本身我就是一个阶下囚,自身都难保,考虑这种事已经很不自量力了。”
说着,她又叹了口气:
“我尽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