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你贪污修筑工事的款项,导致防线崩溃。”
“现在,你又想临阵脱逃,置全城百姓于不顾。”
左欢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。
“钟可良,你该死。”
钟可良眼见左欢拔出了手枪,猛地后退,手忙脚乱地去掏腰间那把微型手枪,嘶吼道大叫。
“我是重臣!我叔父是国戚!你敢杀我,你也活不......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钟可良的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双眼圆睁地死了。
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剩下的几个副长、百夫长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一个将军,就这么被当面处决了!
左欢把枪扔给费洪,抽出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,然后转身看向那群军官。
“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左欢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下去陪你们千夫长。”
几个军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头磕得震天响。
“第二。”
“从现在起,百山营、前锋营,归我太平县城防御史军节制。”
左欢弯下腰,从钟可良的尸体上扯下那枚将军领章,别在自己胸前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一个副长率先反应过来。
“钟可良通敌叛国!死有余辜!我们誓死追随左统领!”
“誓死追随左统领!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表态。
不管真心假意,现在枪杆子就在人家手里,而且这人连钟可良都敢杀,杀他们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。
左欢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走到窗边,对着下面的李世同示意。
“接管百山营,反抗者,杀。”
李世同在楼下立正,敬礼。
左欢又坐回桌边,微笑着挥手,“这么大一桌菜,别浪费了,来吃来吃!”
满屋的将领极不情愿地坐下,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旁边还坐着个脑袋开花的尸体,怎么会有人吃得下......
当然,除了左欢和他的亲卫费洪......
"吃啊。"
左欢看着那群抖如筛糠的军官.
"吃饱了,今晚就把前锋营的防务图重新画一遍。北城门方向的工事,我要亲自验收。"
"谁要是像他一样想跑……"
左欢用筷子指了指还坐在椅子上的尸体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众将领这才颤抖着拿起筷子,味同嚼蜡地吞咽着,仿佛吞的是自己的命。”
在醉仙楼斜对面远处的一处阁楼里,一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