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小子,跟你爸小时候一模一样,皮得很,一刻都闲不住!”
“当年子寒小时候,也是这般闹腾,放床上就哭,非得要人抱着哄着,才肯安分睡觉。”
温馨的天伦之乐,冲淡了客厅方才所有的紧绷与压抑。
温文宁静静站在一旁,眉眼温柔地看着祖孙和睦的温馨画面,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只要家人安稳、孩子平安,所有的隐忍筹谋,费心布局,就都值得。
她站了片刻,确认楼下一切安稳妥当,便打算上楼回房休养。
月子体虚,不能长久站立,方才折腾许久,身子早已隐隐发酸。
王姨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轻轻搀扶住她的胳膊:“宁宁,快上楼躺着歇着去!”
“今天闹了这么久,你站了大半天,月子里最忌劳累,可千万别熬出腰酸的毛病。”
杨素娟也连忙回头叮嘱:“对对对,赶紧上楼躺着。”
“楼下有我们盯着,万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温文宁温柔点头,轻声应道:“好,谢谢妈,辛苦大家了。”
陈秀兰不放心她独自上楼,主动上前稳稳扶住她的手肘,小心翼翼陪着她一步步往楼上走。
两人缓缓踏上台阶,一步步往上走。
谁也没有留意,就在两人缓步上楼,行至楼梯拐角的瞬间,一楼走廊最深处的客房房门,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。
缝隙极窄极隐蔽,刚好能露出半张男人黝黑木讷的脸。
是全程沉默寡言,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陈大强。
他没有跟着家人坐下休息,也没有半点后怕愧疚。
只透过窄窄的门缝,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楼梯上的身影。
目光黏腻灼热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龌龊,死死缠在温文宁身上。
楼梯上的女人,身姿纤细窈窕,步履轻缓温柔。
宽松柔软的素色棉衫,衬得她腰身纤细匀称,每走一步,身姿轻轻摇曳,自带温柔温婉的气韵。
微卷的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通透的侧脸旁,肌肤白得透光,衬得小巧精致的耳垂粉嫩可爱。
她方才转头跟陈秀兰轻声说话,唇角微扬,浅浅梨涡若隐若现,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。
温温柔柔,好听得让人心里发痒。
陈大强怔怔看着,眼神渐渐失神,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贪婪欲望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一辈子在乡下,他见过的所有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