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津燚随即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房间的布置和他现在住的别墅主卧风格很像,都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。
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商业金融类的书籍。
这里诚如祝枝所说,确实保留了很多属于他过去的物品。
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辉煌与荣耀。
但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是他少年时候的。
那个时候还没有许意的出现。
所以,在最初的好奇心褪去之后,宴津燚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,便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尽管如此,却并没有影响宴津燚身为父亲的自觉。
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他收敛起翻涌的心绪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。
祝枝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去,顺便看看自己那宝贝孙子。
车子随即停在了幼儿园的门口。
没过多久,团团就在老师的护送下上来了。
不过,小家伙视线在触及到宴津燚稍显清冷的脸庞时,似乎是想起了早上出门时那场还没有单方面宣布结束的冷战。
小短腿硬生生地在原地顿了一下,随后立刻换上了傲娇的表情。
只冲着旁边的祝枝甜甜地打招呼:“奶奶好!奶奶,好想你哦!”
至于坐在驾驶座上的宴津燚,则被他完完全全当成了空气,小鼻子还轻轻“哼”了声,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。
祝枝看着自家孙子古灵精怪的模样,忍不住被逗笑。
明知故问地逗弄:“哎哟,我们家宝贝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你爸爸又惹你不开心了?跟奶奶说,奶奶帮你教训他。”
团团一听有人撑腰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小嘴巴一张,本来是想大声控诉爸爸不让他吃小蛋糕的恶行。
但话还没说出口,转得飞快的小脑瓜突然反应过来。
在阻止自己吃甜食这件事情上,爷爷奶奶可是跟妈妈完完全全统一了战线的。
要是现在告状,说不定不仅得不到安慰,还要被奶奶再念叨一顿。
于是,小家伙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拐了个弯,掩饰般地说:“没有啦,不是爸爸惹我。团团……只是想妈妈了。”
可他到底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子,藏不住的心事,怎么可能逃得过车里两个大人的眼睛。
宴津燚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儿子那心虚的小模样,看破却不说破。
大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薄唇微启,抛出了一个诱饵:“晚上妈妈还要等着跟你开视频呢,要是回去晚了,妈妈可能就先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