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僻静巷尾,已经不参与院内事务。
“去会会他。”周时凛收起卷宗。
两人原样归位档案,锁好库房,道谢离开。
老兵依旧站在门口值守,笑容坦荡,目送二人走远。
僻静巷尾的小院院门半掩,院内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。
周时凛轻叩院门。
“进。”苍老的声音缓缓传出。
两人推门而入,院内冬青修剪整齐,堂屋光线暗沉,满头银发老人端坐桌前,神态平和端正,带着多年公职人员的沉稳克制。
“两位同志登门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周时凛也不兜圈子,拿出自己工作证,“二十年前张家地基施工,你刻意留白她家工序,请问张家地基,是什么人进场作业?”
李忠全端着茶杯的手微顿,神色却毫无波澜。
“时间有点久了,工程琐碎,记不清细节。大院翻新我记得是个急活,啧!人来人往的,实在记不清楚。我退休十年,早已脱离后勤修缮体系,如今院内所有事宜,要不你们找现在的主管领导问问看。”
方绵绵看着他:“工序留白,上级核对是亲笔批注。工人、工时、工序全都没有,老同志当时却还给他们通过了。这算不算是尸位素餐?”
她的语言犀利,眼神不放过对面李忠全的任何一个神情。
李忠全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,完全没有一丝恼怒,好像说的不是他似的。
“一纸旧档,不足以定论。我记得不错的话张家人是自己请私人工人翻修的。他们也是完工的,都是一个大院的工程,我签批注也没问题。
再说了我现在是退休之人,无权无职,也没有能力干预如今院内后勤事务。抱歉,帮不到你们什么。”
话说得坦荡,却彻底堵死他们其他问题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这是个硬骨头。
此人最可疑!
那三名嫌疑人都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下血煞青砖、布下地基阵基的始作俑者,也极有可能是他。
缺少直接证据!
黄凤这个时候突然在空间说道:【是那股令人讨厌的气息!】
方绵绵震惊,【剧情之力?】
【被寄宿过!】
那大部分就解释的通了。
李忠全或许只是剧情之力初期借用的临时锚点。
但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重要发现。
也是本次查案挖出的核心线索。
走出李家,周时凛看向方绵绵,“剧情之力不会吊死在一个退休失权的棋子身上。”
他甚至怀疑剧情之力把那三个嫌疑人和李忠全全都寄宿了一遍,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