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玉指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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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玉指环(5/7)

依稀熟悉,应该就是昨晚发现一娘缢死时在房外号哭的女声:

“这不是昔娘——临汾县主的首饰。”

“不是?”魏李杨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
“不是。”中年保母虽然疲倦伤心,却有一种奇特的笃定气质,“昔娘每件首饰,奴婢都熟悉。上真师送来的嫁妆穿戴,我也细细查看过,其中绝无此物。”

“你能断定?”李元轨问,“这件玉指环,方才就放在一娘的妆奁里,和其它首饰混在一起。如果不是一娘的,那又会是谁的?”

贺拔保母皱了皱眉,又低头看一眼手中宽大的玉指环,面现嫌弃:

“临汾县主自入住感业寺后,这九年,从未出寺门一步,一个外人都不见,哪里来的这种物事?东院两个杨娘子亲生的小娘子得了病,还去旁边紫虚观求医救治,昔娘连这都不肯,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贞洁闺女。这些指环鲛帕之类玩物,和昔娘绝无关系!”

看来她也认定这是一枚男用指环,如果承认是一娘的,就说明一娘有不为人所知的男女私情。贺拔保母加重语气,又强调:

“一娘生前绝对没有此物。昨日下午,皇后驾临前,上真师叫在这房里焚香,奴婢还在妆奁里搜寻了一遍,看看有没有旧年遗下的香丸散粒。当时匣盒里可没有这玩意,上真师也能作证的。”

她既这么说,那自然是真的。可是……也许当时或之前,一娘都没把这贵重的首饰放在妆奁里,而是随身秘藏着。如果与男子有关,她更会小心不让别人看见。

“下午还没有,晚上忙乱了一阵,一娘不幸,妆奁里就有了这个,”李元轨望着贺拔保母掌中的玉指环思索,“你的意思,是有人趁乱把这物件放进了一娘的妆奁里,栽赃于她?”

贺拔欲言又止。魏叔玢想了下,昨夜曾经在这房里长时间走动的,有柴家姐弟、李元轨杨信之、父母和自己……都是体面贵人,她一个保母侍娘,恐怕不敢随便诬指。

“昨夜郎君等离去后,也许有人偷潜入房,往奁匣里放了这玩意。”保母勉强答话。

这倒也有可能。李元轨皱了皱眉:“昨夜我等出门时,我反锁了房门,钥匙一直在我身边。今早开门进来,门窗都完好,没有被潜入的迹象。不过……”

他抬头看了看高悬的房梁,招手叫过杨信之,又将一边的高几扯过来,腾身而起,先踩高几再踩到杨信之肩上,双手抓住房梁,伸头上去扭着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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