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当面求药师,我倒还有个办法。”皇帝的神色正经了些,“开疆拓土,马上功名,你以为只有你这等青涩少年思慕博取么?”
啊……那还有谁想一起去打仗呢?李元轨愣愣地看着他等下文。
“你二阿兄大唐第一名将我,不比你更有资格出战?”天子拍案大叹,“西海道行军的决策一定,朕就说要御驾亲征,结果呢?政事堂宰相排着队天天死谏,房玄龄不言不语的去拖了老病致仕的药师公出来顶缸,连皇后都劝我什么天子不可轻出。你想出战去不成,我也去不成啊!你要有能耐,去劝说朝野上下赞同朕亲征西海,我就带上你做亲卫同去——这主意怎么样?”
……陛下臣能哭么?能当面唾君么……
“年少轻狂,只听说过露布报捷、得胜还朝的风光体面。你们这些生于深宫长于妇人的小娃娃,哪受得了那爬冰卧雪、食草饮血的苦日子,更别提时刻都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的凶险。”天子训诫,“开国苦战数年,就我皇家近支姻戚,死了多少人?前任五驸马赵慈景、淮阳王道玄,都弓马娴熟武艺过人,比你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,运数一到,救都救不及。你头脑一热嚷着要上战场,想过大安宫太上皇没有?”
李元轨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低声嘟哝:“太上皇二十二子,又不缺我一个……”
“混帐话!你滚回去给我抄二十遍《孝经》,老老实实侍奉太上皇去!”
那天的请愿就以他滚回大安宫去抄经结束。后来辗转听说,天子倒还对人夸赞“十四弟天份高志气可嘉,真可惜生得太晚,要在武德年间能跟我出战几回,又能调教出个可堪大用的将材”。李元轨也因此没完全死心。
事过两月,他再次提起这话头,皇帝还是一样的态度:
“此事免议!就前两年你们这些娇养小娃出阁赴封地,路上风吹雨打都受不住,八弟在外一薨,太上皇悲痛,朕自承不孝,担了多大罪过?你还想去打仗?金鼓一起千军万马冲锋,漫天流矢跟雨点似的,吓都能吓死了你!”
“臣自去启奏太上皇,言明出征是臣一意孤行……”
“扯吧,你的话谁信?”皇帝冷笑,“小人要造我手足间谣言,谁会管你一个小孩子家说什么?说白了,是你十四郎的雄心壮志要紧,还是朕的孝悌名声要紧?”
……陛下你杀兄逼父的事都做过了,居然还想着什么孝悌名声……
“不过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