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贤一听,赶紧直起背,学着庄如烟的样子,坐得端端正正。
庄如烟一看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这不挺听话嘛!”
“这人好像也没那么难沟通。”
成功“治”好一个病人,她心里有点小得意。
“你还挺好看的。”
看着她的笑容,李君贤眉毛一抬,直愣愣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这记直球打得庄如烟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她瞪了他一眼,立马又把眼睛闭上了。
“惊伤心又伤肾,庄如烟,你是大夫,得稳住啊……”
“惊伤心肾……”
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话,可这回不管念多少遍,心里那阵慌乱就是停不下来。
“心跳得好快……该不会真伤到心脉了吧?”
她按着胸口,感觉到咚咚乱跳,给自己下了个初步诊断。
李君贤看着眼前少女红透的脸,有点纳闷。
“这么不经夸?”
“我夸我娘的时候,她可不是这样。”
想起他娘一边“嘎嘎”大笑一边让他再多夸几句的样子,李君贤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宗门里和家里还是不一样。”
这时,在迎仙楼吃过早饭的陈长生走了进来。一进门就看见少年坐在椅上东张西望,少女则满脸通红、紧闭双眼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陈长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听见脚步声,庄如烟立刻睁眼。见是宗主来了,松了口气,赶忙起身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宗主。”
行完礼,她马上把头别到一边,躲着不看李君贤。
李君贤也跟着站起来行礼,接着就问陈长生:
“宗主,您这儿有酒吗?”
陈长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大清早就喝酒?不怕伤身啊?”
李君贤一听,觉得有戏!
赶紧凑近两步说:
“宗主您不知道,我体质跟别人不一样,稍微喝到有点晕乎的时候,浑身都舒坦!”
“哼,有酒瘾的人都这么说!”
庄如烟在旁边撇过脸,小声嘀咕。
陈长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自己也好奇那“酒中仙”到底是什么感觉,就接着问:
“那你试过喝晕之后修炼吗?”
“呃……这倒没有。”
“那喝多了和人打过架没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陈长生有点遗憾地点点头,看来对方从没真正用过这个词条的能力。
这么爱喝酒,纯粹是词条带来的副作用罢了。
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