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,仿佛肖谣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。
林殊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,正要示意保镖将人请走,肖谣却主动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坦荡:
“不用恐吓我。你有什么证据,尽管说。”
裴老爷子脸色涨得通红,积压已久的偏见和怒火彻底爆发:
“肖谣,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!当年裴言那场车祸,肇事司机已经找到了!他亲口承认,自己是受人指使!”
这话一出,肖谣微微一怔。
她预想过无数种裴家用来抹黑她的说辞,可能是婚姻算计,可能是针对姜姗姗,却唯独没料到,对方会拿当年的车祸说事。
一旁的林殊也瞬间蹙眉,满眼难以置信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裴老爷子死死盯着肖谣,语气笃定又刻薄:
“两个都不认识的陌生人,怎么可能会甘愿舍命救人?除非从一开始就算好了!笃定自己不会出事,还能借着救命之恩,绑住裴言一辈子!”
“你当初舍身救阿言,根本不是善良!而是精心算计,想用恩情道德绑架他,靠着裴太太的身份,换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!”
“这一切从头到尾,都是你自导自演的骗局!是你教唆你母亲上门逼婚,死死缠住裴言!后来姗姗回国,你怕她动摇你的位置,就处处针对、刻意闹事,步步紧逼把她逼到绝境!”
“你这女人的心思,怎么能歹毒到这种地步!”
他情绪激昂,字字控诉,句句都将肖谣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、贪慕富贵、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。
周围路过的宾客和侍者听见争执,纷纷驻足围观。
裴老爷子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,全然不顾场合,厉声继续嘲讽:
“你以为拿离婚要挟阿言,就能拿捏所有人?折腾这么久都离不掉,你不觉得自己格外可笑吗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骤然打断了他所有的话。
裴老爷子瞬间僵在原地,捂着发麻的脸颊,整个人彻底懵了。
不止是他,连肖谣也愣住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殊。
素来冷静自持、荣辱不惊、待人淡漠疏离的院士,此刻气得浑身微颤。
林殊扬着手腕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冷声怒斥:
“你再敢诋毁肖谣一句试试!”
“身为长辈,无凭无据当众造谣、恶意伤人,你半点良知和底线都没有吗?!”
“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