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了。

他的刀，慢了下来。

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跟杀伤，而是开始追求绝对的稳定跟均衡。

他的步子变得更稳，他的刀势不再大开大合，而是收敛在身前三尺的范围。

每一次出刀，都又准又简洁，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
那不再是杀的刀法，而是守的刀法。

像磐石，像壁垒，像一扇不管风吹雨打，也绝对不会被推开的门。

他不再想着怎么用攻击去干掉敌人，而是用铁桶一样的防守，把所有威胁都挡在自己身后。

叶摆烂知道，杨潮生在用这种方式，跟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，并且在找一条新的路。

一条属于佛系宗的杨潮生，而不是东海遗孤杨潮生的路。

这天早上，杨潮生收刀站定，身上的热气蒸腾着，把崖边的薄雾都冲散了点。叶摆烂走了过去。

“恢复的不错。”叶摆烂递过去一个水囊。

“谢宗主。”杨潮生接过来，没喝，只是握在手里。

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，只听得见山间的风声，跟远处传来的，模模糊糊的晨练口号声。

“宗主，”杨潮生先开了口，他声音沙哑，但异常平稳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上次守山那一仗，我们虽然赢了，但问题也暴露了一大堆。”杨潮生直勾勾的看着叶摆烂的眼睛，“我们的弟子，善良是够善良了，但杀心不够。我们的防御，大多靠阵法跟工事，缺了一把能主动出击，把危险扼杀在外面的尖刀。”

叶摆烂点了点头，没插话。

“宗门大了，人多了，盯着我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卷天门，海煞门，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....我们不可能永远指望宗主你一个人顶在最前面。”杨潮生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。

“所以，我想成立一个护法队。”

“这个队伍，人不用多，但必须是宗门里意志最坚定，最信得过的人。他们不参与日常生产，不计较贡献点，专门负责宗门防卫，还有......
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上了一丝冷意。

“还有处理那些，见不得光的，脏活累活。比如侦查，反渗透，甚至......必要的清除。”

说完，他静静的等着叶擺爛的回答。

这番话的意思是，佛系宗不能再只是个被动挨打的乌托邦，而是要有属于自己的，最锋利也最阴暗的獠牙。

这是一个重大的，甚至可能跟“佛系”理念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