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……”
若说胡宁儿还不懂这意思,那这世上就没人不懂了,她连啧几声,忍不住掩嘴轻笑:
“陈主之弟入齐这件事,我也曾听说过,族姐们还跟我说其夫人端庄谦谨,让我学着些,没想到是这般样人……她都可以做至尊的母亲了吧?”
陆令萱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想你这骚蹄子说什么呢,人家年轻着呢,而且哪个女人跟你比起来都是贞洁烈女,人家只是被至尊看上了,才不得不委曲求全;哪像你这种,这些年来没有男人,甚至饥渴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不过陆令萱不敢直言,只是笑道:“据说至尊认其子陈叔宝为义子,时常带他去和小王殿下、还有常山王世子一同玩耍,可见对其的宝爱;夫人,您就没发现些端倪吗?”
听到这个消息,胡宁儿略略思考,随后一喜:“看来至尊很爱护侄儿们呐,不仅是纬儿,连百年都关爱有加。”
她想到的是刚刚兄长所言不虚,看来纬儿在宫中也不是没有地位,至少能保住性命,好好活下去,将来未必没有起势之时。
“您可曾注意到?”
陆令萱提醒道:“至尊他似乎不止对宫中妃嫔,连臣下的夫人都有兴趣……”
“啊!”
胡宁儿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了!当年先帝一崩,他不就纳了段妃吗?还把她藏在晋阳,瞒了许久……这可真是‘金屋藏娇’呢。”
段妃的事情在这几年间逐渐为臣下所知,在生下皇嗣后便浮上了水面,对此胡宁儿略有些愤慨:都是女人,自己姿色也不比她差,怎么各人的命途,差别就这么大呢!
她银牙暗咬,陆令萱见气氛正好,便压低声音,如作贼般发出窃窃私语:“既如此,或许至尊、未必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什么?”
陆令萱不再言语,而是拉了拉胡宁儿的衣角。
胡宁儿很快会意,这一瞬间,本能地生出羞恼来:我是他的婶子,还被他害得这么惨,现在反倒要我侍奉他吗?
胡宁儿能有这种想法,只能说羞耻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性。
可这恼意还没扩散开来,便迅速被另一种本性所覆盖,她不由得想起前月在北宫和至尊的交互,脑中不禁浮现出至尊俊秀的外表、饱满的精气,还有结实的身体……
口中似乎多了些东西,舌头卷动,居然是一些涎水,胡宁儿连忙正起身子,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