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宁儿像个少女一样眼神迷离,发着感慨:“死了也好,死了就留在最美的时候,在最厉害的男人怀里,奴家也不算白来一遭。”
高殷笑了笑,有些轻蔑,让胡宁儿有些小情绪,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胸口。
“奴已经是至尊的人了,就不能说话哄哄奴么?”
高殷心被软化半截,然仍硬着脸色,冷笑:“你是谁的人,自己不清楚么,现在没羞没臊地躺在这,还跟朕要名分?”
胡宁儿像是受到了背叛,忍不住啜泣:“可除了您,天下还有谁可庇护奴儿?出了这种事,您又不疼爱,奴……奴天明之后,也只好随清风去了……”
高殷心中大笑,还给你喘上了。他没打算逼死胡宁儿,却也知道她不会写羞耻二字,只是想探索她的极限,这在一般妃嫔身上可不好做,就算是柳敬言,也是有孕在先加上自己做坏陈顼的身份,让她有能够欺骗自己的理由成功转会;
但在胡宁儿这边恰恰可以无限试探,高殷可以尽情在她身上释放自己人性中的嘲讽之恶,把她真实的面目挖出来,这比单纯地征服她的肉体还要刺激。
“别哭。您是谁?光是看在九叔的面子上,朕就不会不管,何况您还是阿纬阿俨的母亲,他们没了父亲,总不能让他们连母亲都没了吧?”
高殷搂住胡宁儿的脖子,慵懒道:“朕也不放心啊,您都是寡妇了,总不能让您再守活寡。”
胡宁儿发出一阵似哭似娇的呜咽,在高殷怀里左摇右晃,而后拔出头来,眼泪汪汪:“有您这句话,奴家就安心了;从今以后,奴家跟定您,无论有没有名分,奴家都是您的人。”
“要是您还不放心……”说着,胡宁儿露出羞赧的笑容,摇摆起腰肢:“不如就填满奴儿,把奴儿拴住,让奴也为皇家……再做一点贡献。”
高殷神色冷漠:“真是浪得可以!”
胡宁儿被叱责,却一点都不害怕,因为她感受到了高殷的兴趣正在逐渐攀高。
“奴儿就是浪、就是做得不对,总是做错……至尊是天生的圣人,快教教奴儿吧——啊!……”
深夜呻吟不停,又是一阵潮起潮落,等到声音止息,门口站岗的康虎儿才松了口气。
终于……应该结束了吧?这床角听得他怪难受的,至尊还真是男人啊,看来以前做太子的时候给他憋得狠了。
以后自己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