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祖娥起身洗漱了一番,然后换上正装,取来一卷《女诫》装模作样地看着;
可越看越没耐心,过一会儿就问:“至尊到何处了?”
在她第四次发问的时候,宫人收到消息,匆匆入内禀报:“至尊已经到了神虎门。”
“去告诉他,阿姊睡不着,现在来宣光殿。”
皇帝也必须遵从自己的召唤,李祖娥从中找到了一些爽感,压制着笑意,小腿在她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挲,心中仍是喜不自胜。
等了大概三炷香的时间,李祖娥又有些不耐烦了,坐在殿中主位上,想着再派谁去催促一番的时候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李祖娥抬头,却见自己的儿子忽然出现,远远地向她鞠躬:“母后。”
李祖娥下意识地咧嘴笑了一下,随后迅速收起,板正脸色,用短杖点了点周围的空座位:“过来。”
高殷挠了挠头,把自己的发髻弄得有些凌乱,然后蹦蹦跳跳地来到李祖娥身边,一边跳一边舞着奇异的动作,宫人们见了皆忍不住笑。
李祖娥差点破功,闭眼咳嗽一声,等高殷走到近前,才深吸一口气,呵斥道:“至尊不可轻佻!”
高殷又挠起头来,还扯动衣领、伸展四肢,叹道:“唉,我在十四叔府上和宾客们载歌载舞,真是尽兴,本想着回来给母后表演一番,谁知道还要挨骂。”
他挥挥手,让宫人们散去,宫人们不敢违抗,默默退了出去;
接着高殷解开身上外袍,取下发冠,将自己的披肩长发散开,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欺近李祖娥身边,吓了李祖娥一跳;却又停了下来,靠在李祖娥的大腿上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“你……”
李祖娥刚要开口叱责,却听见一阵呼噜声,高殷闭上眼睛,面容安详得像只猫儿,唤起李祖娥内心的慈爱;
她伸手顺着凌乱的头发抚摸一阵,而后伸出纤纤玉指,捏住高殷的耳朵,把他的脑袋拎了起来!
“疼疼疼……母亲您干嘛啦!”
高殷仍是闭着眼睛的,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,说话没有了平时的沉稳,还有些撒娇,让李祖娥忍不住想道歉;
但东亚父母的基因在此刻灵魂附体,李祖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她还怀揣着先夫的期盼,要狠狠数落一番长子:“当我不清楚?想装睡糊弄阿姊,你还嫩了点!”
被戳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