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外头谁找你呀?”
邱玉琴刚才在屋里,门口被时夏和阎厉堵着,尤其阎厉,又高又壮的,她根本没看着外头的人是谁,就见儿媳妇儿将门关上了。
“顾野。”时夏平静地道,已经开始坐下吃早饭了。
邱玉琴一听,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“不要脸的东西!他还想来害你?阴魂不散!”
邱玉琴说着,就要往门外冲,想给顾野点儿教训,被时夏及时拉住。
“妈,不用管他,咱们接着吃饭。顾野这人一肚子坏水,来找我肯定又是顾念跟他告状了,他是来给顾念报仇的,咱们甭搭理他,省得被他算计。”
时夏吃了口东西,陷入了回忆,“类似的事儿太多了,我可不想往枪口上撞了,当初我刚检查出怀孕那会儿,顾念在我面前摔倒,说是我推的,顾野不忿青红皂白就把我往柜台角上推,但凡我反应慢一些,肚子就撞上了。”
“还有上次方教授带队下乡义诊,顾野是组长,他设计我,我差点儿被精神有问题的男人侮辱……每次挨着他,准没好事,咱们犯不上和他争执,免得再遇到危险,落入他的圈套,咱们自己过好日子就行,别搭理他。”
时夏每当想起这些事,都止不住地后怕。
如果其中某一件她没有在意,说不定真的就连同孩子一起不在这世上了。
对于顾野,她如今只有恨和防备,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。
婆婆闻言,虽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但还是选择听时夏的话,“行,妈听你的,咱们不搭理他。”
院门外,顾野刚好将屋内的所有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时夏怀着孕?
他浑身猛地一将,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时夏怀了孩子。
如果他知道的话……
顾野一怔,片刻后,他缓缓低下头,扯出一抹满是自嘲的笑。
以他当时对顾念的无条件的信任与对时夏无条件的恨,他就算知道了时夏怀着孩子,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……
那时的他,满心满眼都是顾念受了委屈,根本不会对时夏留半分情面。
正当顾野思考得出神时,一道极具威严的男声在顾野身后响起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阎国安身上带着一身的寒气,手里拿着个削得尖尖的粗树杈,上头还染着血,右手则拎着一只兔子的耳朵。
阎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