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稀稀拉拉坐着两桌客人,桌上摆着劣质的灵酒与干硬的灵米饼,气氛显得有些沉闷。
竺泉率先走了过去,找了一张靠窗的木桌坐下,对着屋内喊道:“老白,来四壶驱寒灵酒,再来一碟灵豆、一碟酱肉,要你这里最地道的。”
屋内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来了,竺小师妹,好久不见,还是老样子,一来就点这几样。看你带了几位同道,是第一次来骨墟集吧?”话音刚落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,老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,脸上布满了皱纹,手上布满了老茧,左手缺了一根食指,显然是早年历练时留下的伤痕,只是他的眼神依旧清亮,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稳。
老白端着一个木托盘,上面放着四壶陶制酒壶和两个瓷碟,稳稳地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孟凉几人,语气平淡:“这几位是你的同道?看着面生,应该是第一次来骸骨滩、第一次来骨墟集吧?若是要深入骸骨滩,可得多听竺小师妹的,她对这里熟得很。”
“嗯,他们是我的朋友,跟着我来骸骨滩探查一些事情。”竺泉拿起一壶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酒液呈淡琥珀色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酒香,“老白,你这驱寒灵酒,还是当年的味道,上次来骨墟集喝了之后,深入骸骨滩,都觉得阴寒之气少了不少。对了,老白,最近蓝社镇可有什么异常?”
老白笑了笑:“能合小师妹的口味就好,这酒是用骸骨滩外围特有的灵艾草和山参酿成的,驱寒镇阴的效果最好,就是味道糙了点,比不上那些名门大派的灵酒。”他顿了顿,又叮嘱道,“最近骸骨滩不太平,深处的阴煞之气比往常浓了不少,还有不少陌生的阴物出没,你们若是要深入,可得多加小心,尤其是鬼蜮谷方向,听说最近京观城的阴兵又有异动,还有肤腻城的那位,也不安分。至于蓝社镇,最近去的修士多了不少,还有些陌生面孔,看着鬼鬼祟祟的,不像是来历练的。”
竺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语气凝重起来:“哦?竟有此事?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探查鬼蜮谷的阴煞异动,还有白笼城剑客的踪迹,没想到京观城和肤腻城也有动作,连蓝社镇也变得不太平了。”
孟凉端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指尖触碰到陶壶,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他轻轻抿了一口,灵酒入喉,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瞬间驱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