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听不见妹妹灵魂的声音才算放心。
抬起手打量自己,精神体一跃而出,眼看着就要扑向妹妹。
山蓝霁及时制止:“动作小点。”
小鸟不屑。
忘记是谁先博得亮晶晶好感的了?
还用你说?
小鸟放轻动作,轻盈地蹦跳过去,落在苏徉身边,蹲成一个糯米糍。
鸟喙贴着苏徉的脸颊,苏徉略动一动,睁开眼睛。
“啾...”
听见细细叫声,往下摸到小鸟,“几点了?”
这次午觉睡得有点久。
山蓝霁:“五点了,要起来吃晚饭吗?”
中间兽人来了几次,看她好好的还在又出去,山蓝霁压根没有机会睡觉。
苏徉睡得时间也并不长,花费在负距离接触的时间更久。
“都这么晚了。”
她咕哝着从翅膀里爬出来。
哥哥的翅膀冬天盖着真暖和。
外侧的羽翼宽大,内侧的绒毛柔软。
“哥。”
睡一觉醒来身体被清理干净是最基本的,苏徉不需要再去洗一遍澡,下床穿衣服,好奇地拉一拉哥哥的翅膀尖。
“你掉毛吗?”
谢利他们都是掉毛的,所以平时在用护毛素,努力保养得油光水滑和缎子一样。
山蓝霁不确定她是喜欢还是讨厌,折中回答:“偶尔是会掉一点的。”
苏徉:“下次掉的可以给我吗?我想做个羽毛枕头。”
原来是喜欢。山蓝霁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出了房间,外面客厅所有人都在等她来吃饭,苏徉坐下没看见小三,“第三席呢?”
林涑:“还在房间,刚刚说马上出来。”
苏徉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,搁下碗筷:“我去叫他吧。”
九方宿介告状:“我叫他了,他让我滚蛋。”
苏徉撸一把雪豹的大尾巴:“没事,他不敢叫我滚蛋。”
不知道小三在做什么,放轻脚步摸到他的房间,苏徉推开一个缝往里看。
第三席坐在镜子前面摆弄头发。
左看右看,似乎都不满意。
他原本艳丽的一头深紫卷发,在苏徉醒来后就变成了短发。
如今她的长发滑落至胸前。
同样的浓郁色彩,同样的微卷——正是第三席剪给她的。
第三席不习惯现在的短发,怎么打理都觉不对,想想还是戴上面纱,等头发长出来再露面更好。
他要往头上戴黑纱,侧身不经意一瞥,正见到苏徉推开门。
“妻主。”
喜色溢于言表,下意识跑过来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