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一个滑索?”许灿兴致勃勃的问道。
但下一秒,刘衡权就摇头了。
“做不到,我们也想过,滑索太沉了,而且也没办法拉上去,我们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干工程的。你要什么别的事情,我让人带你过去报道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许灿摇了摇头,他其实想说用直升飞机的立体化工程,拉上钢索直接空降山头。
加上两个工兵连就能搞定,增加运输便利性,但好像做不到啊。
许灿走出指挥部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,好像又熬了一个通宵,凌晨两点多了。
转身到后面的帐篷休息。
“这里!”
刚到帐篷门口,许灿就听到有狗叫,然后斜眼朝着隔壁帐篷看了过去。
樊卫东拿着一瓶西凤酒在帐篷里面招手,看起来没少喝,脸都红起来了。
“混蛋,你这时候喝酒啊?”
许灿过去掀开帘子,屋里已经喝过一顿了,还有两个敞开的罐头在桌子上摆着。
“习惯了,我们这边不打仗,忙完了,就是参谋们喝酒吹牛的时候,加上……要打仗了,总是要聚聚的,你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没?”
樊卫东坐在木头墩子上,把唯一一个好一点的凳子让给许灿坐下。
“打什么打,我这出任务回去就行了,乱打电话弄的老婆心里要是担忧起来,更难受。”
许灿坐下也不客气,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罐头就撕开吃了起来,旁边还有剩下的米粉,端起盆来把手里的罐头菜倒进去。
搅拌一下,许灿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
他是真有点饿了。
顾不上别的,半盆米粉都进了肚子。
樊卫东坐在桌子对面抽烟,拿起西凤酒倒了两杯酒,递给许灿一杯。
“壮行酒,我这……我跟你一起上去,要不然,我让你一个人去上面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
樊卫东神色纠结的说。
许灿看了他一眼,樊卫东显然是在担心之前他建议许灿去带队的事情。
许灿不怎么介意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不用说了,这次的任务还行,我说不定还能拿个三等功,二等功之类的。”
许灿的语气很轻松,不像是要去战场,倒像是去运动场拿个奖牌名次一样轻松。
樊卫东端着酒杯笑着,“干杯。”
“行了,饭吃完了,还有事情没有?”
许灿把酒喝完,一抹嘴就要起身。
“聊聊呗,长夜漫漫。”
樊卫东拿着烟放在桌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