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。将全身劲力灌注于指尖,对着蒙面汉子的太阳穴,狠狠刺了下去!
汉子双眼倒映着那枚钢钉。
可笑,可笑他堂堂炼皮武者,没被那帮府衙的狗崽子砍死,竟栽在了一个刚出茅庐的雏儿手里!
“噗嗤!”
他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,重重地栽倒在泥泞之中。
江陵的手还有些发紧,他并没有立刻松懈。
侧耳听了足足十几息,确认周围再无脚步声,这才蹲下身去,伸手探向那具尸体。
他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会杀那寺庙里的和尚,又为何要杀自己。
第二次杀人了。
相比上一次,他已然麻木了许多。
只有些劫后余生的快感,胃里几乎找不见翻涌的恶心感。
仔细查看一番,却在他的腰间看见一块龙头印记,似是刺青一般。
他从没见过。
江陵皱皱眉,又见衣襟里鼓鼓囊囊,似乎藏了东西。江陵心里一动,摸到一层油纸包裹的硬角。
他把油纸抽出来,轻轻抖开。
里面是一册薄薄的书,封皮粗糙,边角卷起发毛,甚至还有被火燎过的焦痕。封面上几个大字:
《小无相印残篇》。
江陵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居然真的陈铮口中所说的那掌法?
残篇,仅仅是残篇就有如此威力么?
那么这人到底是谁,是从哪里搞来的这功法?是军中之人?
迅速将册子塞进怀里,又从他身上找出一包银子,粗略数一数,居然有将近十几两。
看来,这一趟的收获比他所预想的更加丰厚。江陵眼神亮了起来。
用枯叶草草掩住血迹,再取回那些扎进树干的透骨钉。至于箭矢,射出太过分散,找了一圈也没全部收回。
看了一眼天色,即将暗下去,江陵便不再停留。
将尸体拖进一处低洼灌木,遮住大半身形。
做完这些,转身朝官道方向折返。
......
官道那边,幸存的镖师们也终于从死局里撕开了口子。
他们以两条命的代价拼死了圣月教三人,包括两个炼皮高手,之后护着牛车冲出夹谷。
怕是觉得再追下去得不偿失,教徒们便纷纷退去。
叶镖师指挥着其余人在夹谷外一处稍开阔的坡地停下,清点货物。
陈铮抬眼望向夹谷方向,担忧江陵的情况。
他也受了伤,但还是挣扎着从石头边站起身。
“你去哪儿?”叶镖师看见他的动作,皱眉问到。
“去找我小师弟。”陈铮声音沙哑,“我刚才让他逃去了林间。”
一声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