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钢铁雄师,根本毫无胜算。
昂山的本心,是避战保存实力。
他心里始终藏着自己的算盘:这十万兵马是他日后建国立业的底牌,不能白白葬送在日军的赌局里。故而他坚决主张全军后撤、暂缓接敌、避其锋芒,保存有生力量,以待后续变数。
可派驻部队督战的日军陆军大佐仙石久秀,却是典型的昭和死硬派,性情疯狂、暴戾极端,满脑子玉碎冲锋、决战到底。
仙石久秀全然无视敌我战力差距,厉声呵斥昂山畏战怯敌、私藏私心,强硬下令全军列阵迎击,就地构筑防线、死战不退,必须阻拦南洋装甲集群,为毛棉淡守军争取喘息之机。
两人立场相悖、针锋相对,争吵愈演愈烈,情绪彻底失控,当场拔枪、怒目相对,指挥所里
之内剑拔弩张,冲突几乎彻底引爆。
可争执到最后,两人依旧没能达成统一指令。
前线指挥彻底陷入混乱,十万大军悬停,进退两难。
但邱清泉、戴安澜的装甲集群,从来不会等待敌人内耗结束。
在敌人犹豫、争执、混乱的瞬间,南洋装甲突击集团军已然抵达战场,全线展开作战阵型。
随着邱清泉一声令下,全线突击!
数百辆坦克同时开火,炮声轰鸣震彻四野,钢铁洪流平地推进,直面缅族军阵碾压而去。
战斗打响不足一个小时,结局便已尘埃落定。
驻守前线、勉强列阵的两个缅族临时整编师,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机械化攻势。密集的炮火覆盖、机枪泼水式扫射、钢铁履带的野蛮推进,瞬间撕碎简陋的步兵阵线。
崩碎、溃败、逃亡,只在瞬息之间。
这十万缅族壮丁,大多是乡间农夫、市井百姓,从未上过战场、炮响一声都能吓的腿打哆嗦,更别提轰鸣咆哮的钢铁坦克。
当他们亲眼看见身旁朝夕相处的同乡战友,被沉重的坦克履带瞬间碾过,骨肉碎裂、血肉糊满履带、尸骨无存的惨烈景象,所有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。
恐惧如同瘟疫一般疯狂蔓延,哀嚎、嘶吼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前线士兵彻底溃逃,黑压压的人流不顾一切向后狂奔。
更荒诞、更惨烈的一幕随之爆发:
后方数万尚未接敌、甚至还没看见敌军影子的缅族部队,被前方狂奔溃逃的友军直接冲乱、冲散。
自相踩踏、自相冲撞、自相溃散!
十万大军,一共打了一个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