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雪一枫微微点头。
"而且——"他又补了一句,
"白天穿着它给我沏茶端水,晚上穿着它陪我睡觉。"
女无惨的表情彻底裂开了。
"——别开玩笑了!!!"
她猛地站起身,裹着薄被的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
声音带着一种"我宁死不屈"的悲壮和傲骨,
"我才不接受这种侮辱的复活方式嘞!!!"
她瞪着花雪一枫,猩红色的竖瞳里翻涌着羞愤、委屈和最后一丝倔强的尊严:
"我堂堂鬼之始祖——就算战败身死也绝不可能穿着这玩意儿!"
花雪一枫看着她,没有打断,没有反驳,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她说完。
然后他端起那杯茶,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:
"那我把你灵魂抽出来,放到阳光下晒个日光浴,
或者直接送回地狱让你回炉重造?"
"…………"
女无惨声音就像被掐断了一样。
她张着嘴,那句"我还不如死"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,
但她的气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塌。
她僵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花雪一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
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白丝猫耳女仆装,脑海中飞速切换着两种画面:
被阳光晒成灰vs穿着猫耳女仆装被人抱着睡。
她沉默了很久……
然后她低下头,声音变得又小又软,
眼中泛着泪花,委屈巴巴的像一只终于认输的小猫:
"……那……那你当我没说过。"
花雪一枫放下茶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
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手拿起那套女仆装,
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穿衣服。
"抬手。"
"…………"
"我说——抬手。"
"…………"
女无惨"赌气"似的抬起手,别过头去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花雪一枫动作熟练地帮她套上那件白色蕾丝围裙,系好背后的蝴蝶结,
又俯身帮她穿上那双修长的白色丝袜——
指尖划过她小腿时,女无惨整个人都绷紧了,像一只被触碰的猫,浑身的汗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