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河拿起铁锹,慢吞吞的往猪圈走。
屋里的老四马长河听见了,心里也是老大的不高兴。
“每次爹娘叫你干活,你就把我拉上,你还像不像个哥哥样儿?”
马玉河把手里的铁锹递了过去:“来,要不你当哥?”
马长河白了他一眼,跳进了猪圈,接过了母亲手上的粪筐和大扫把:“娘,你出去吧,我来弄。”
马保田也拿着粪勺进来了,并且招呼着老三马长河:“先用铁锹把粪铲进筐里,还杵着干啥?”
他又好声好气的对钱大凤说道:“他娘,你出去,让这两个兔崽子弄。”
“行,”钱大凤把猪赶开,接着道:“我去挑担水来。”
“有男人家,还有你挑水?你歇着,咱俩商量一下老三的事。”保田把粪勺靠在一边,又从猪圈出来了。
“有啥商量的?”钱大凤直接把话堵了回去:“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大嫂操办的,她连咱们都没告诉,咱们上赶着操啥心?”
“她既然这么疼老三,那就让她疼到底。以后真有啥事儿,也是她这个当大嫂的先管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她嘴上说的硬,心里也暗暗庆幸:哼,他们最好以后啥事都别告诉她,这样自己就更有理由撇干净了。
“这不妥吧?”马保田低声道:“那是我亲弟弟。”
钱大凤横了他一眼:“是你三弟,又不是你儿子。”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…”
钱大凤指着两个儿子:“你别跟我讲这些,咱家两个儿子都三十多了,媳妇还没着落呢,你有本事先把自己的儿子管好。”
马玉河听着爹娘的话,顿时来了精神,不由八卦地问道:“爹、娘,小叔又咋了?”
“咋了?要给你们添个小婶子,顺便还送一个不要钱的妹子。”钱大凤说道。
“啊?”兄弟俩都是一脸惊讶。
“小叔这才回来几天,这就要娶媳妇儿了?”
“那可不是,”钱大凤嘴角一撇:“是你们大娘给他找的。”
她心里的气又上来了,恨恨地说道:“我的两个儿子,她都没说给我操个心,啥大娘啊这是?”
马玉河却一下子来了兴致:“小叔都穷成那样,还有女人跟他。”
马玉河把铁锹往旁边一放,满脸的不服气:“娘,我看你和爹都没有真正为我操过心,我的条件不比小叔好多了?”
马玉河的怨气又上来了,村里和他同龄的男人有几个还像他一样打光棍?爹娘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