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门口乱七八糟的,自己怎么也得帮个忙。
马老太见二妯娌吃饱喝足啥都不管,顿时火气就上来了。
上午是有人,老娘是顾及你们的脸。你们倒好,给脸不要脸。村里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,亲兄弟有喜事,躲的远远的,像啥话?你家以后就不办事了?
这会儿人都走了,都是自己家人,马老太才不跟他们客气。
“大凤,你好歹是二嫂,老三不在家这么多年,这好不容易回来办场大事,你赶着饭点来,吃了就走,是啥意思?”
钱大凤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,没吭声。
马老太又说道:“还有,老三今天的大事,你们今天就拿了半袋子白面。”
她摆了摆手,看向马保田:“东西少我不跟你们计较,保良是你亲弟弟,你们两口子拿这么点东西,就不怕别人笑话?我都替你们臊得慌。”
马玉河本来已经要走了,听见这话,脸色顿时不好看。
他最是不喜大娘那副嘴脸。
从小到大他就记得,大娘顶瞧不上自己老娘,逮啥说啥,没有一件事如她的意,自己一家子穷是穷点,可又没吃他们家米,不就是现在日子比我们好过一些吗?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以后啥样还不知道呢。
他用手指抠着牙缝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大娘,我娘她没有你那么大的精力。人家说,能者多劳,你能干,就多干些呗。一家人,又是三叔,你不会真有怨气吧?”
他把抠出来的肉丝嚼吧嚼吧又吞了下去,扫了一眼金妹:“我们家不像你们家,有亮哥一窑砖顶我们好几年的收入。家里拿不出好东西,你让我娘咋办呢?”
“你这个死孩子,咋跟你大娘说话呢?”钱大凤佯装生气,嘴上训儿子,脸上却没有多少真生气的样子,拍了老三马玉河一下。
她脸上带着笑,转过脸对马老太说道:“大嫂,这孩子不会说话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,家里也的确拿不出好东西。能拿出这些也是我们尽心了。”
马老太被这娘儿两个堵的心口发闷。
但那是妯娌,不是她儿媳妇,她能怎么办?
骂她几句?
恐怕她有一百句在等着自己。
算了算了,自己只是个大嫂,希望老三自己能看清吧。
她看了钱大凤一眼,又看了看马玉河,最后只是冷哼一声:“行了,只要你们自己觉得有脸,我没啥,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