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咱们本届‘唯一’的真传,萧彻萧师弟了?”
“唯一”二字,他稍稍咬重了些。
堂内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,其余四人虽未开口,但姿态分明。
萧彻神色未变,目光平静地迎了上去。
“苍云府,萧彻。”
他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听说你昨日,可是在灵网上出尽了风头。”
另一侧,一个面容娇俏、穿着鹅黄裙衫的少女笑嘻嘻开口,眼珠却转得灵活,“连白灵师姐都亲自为你撑腰呢。真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这话听着天真,实则绵里藏针。
林轩把玩着自己的白玉令牌,斜睨萧彻:
“只是不知,我等六人。皆是历经重重选拔,方得这‘天枢令’。不知这位……手持紫金真传令的师弟,是闯过了哪一关秘藏,还是完成了何等绝世任务?”
萧彻平静地拿出自己的紫金令牌,放在桌上。“我哪一关也没闯。”
他看向林轩,语气坦然得近乎嚣张:
“白院主亲自送到我手上的。他说,我的路,不在那些关卡里。”
话音一落,满室寂静。
这句话坐实了“特权”,也抛出了最大的狂言。
“萧彻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如剑锋划过空气,骤然响起。
封默寒不知何时已转过身。
他一双寒星般的眸子,径直锁定了萧彻。
怀中重剑,发出低沉嗡鸣。
“天枢院,凭实力说话。你的剑,若配不上‘真传’之名。”
他盯着萧彻,一字一顿:
“我会斩断它。”
话音落,剑意微吐,堂内温度仿佛骤降。
针落可闻。
萧彻迎着那逼人的剑意,却忽然笑了。
“斩断我的剑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没意思。不如来点实在的。一千灵石。对赌。”
他目光扫过封默寒,也扫过林轩和另外几人。
“随便你们谁来,随便比什么——闯塔、擂台、甚至半年后的考评排名都行……”
他玩味一笑,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你们也一样。敢不敢?”
笑话,哥上辈子可是卷王,能吃亏?要打也得先把赔率拉满。
堂内彻底静了。
一千灵石,对于他们这些刚入门的新生,绝不是小数目。
这赌注,既狂妄,又实际得让人心惊。
封默寒眸光凝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。
那冰冷的审视里,首次掺入一丝别的意味。
林轩几人也是一愣。
这反应……不对啊?不该是热血上涌,拔剑就上吗?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声柔媚的轻唤,打破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