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上。
月光被门扉挡去大半,只从她身侧漏进几缕,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。
她没说话,只是那么倚着门,微微歪着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狡黠七分妩媚的眸子,此刻在昏暗的光线里,显得格外幽深,眼波流转间,似有千言万语。
这个姿态,这个眼神……
萧彻脚步顿在院中青石板上,心头莫名一跳。
上次她这样倚门看他,是什么时候?
是那次,自己误会她是来催债,她莲步轻移走进院子,反手掩门后,便是这样慵懒地靠在门上,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,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,问他:
“萧彻学弟,怎么?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啊?”
也是那次,一场啼笑皆非的误会解开,她笑得花枝乱颤,眼波横流。
而渡劫前夜,她在他怀里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说的那句话,更是烫了他一整场雷劫。
“等你结丹成功……我再把自己完完整交给你。”
每一个字,都带着钩子,落在他心尖最软的地方。
此刻,她倚门而立,不言不语,只是用那双柔媚的眸子静静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为他骄傲的欢喜,有毫不掩饰的眷恋,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等待被认领的温柔。
她不需要再说任何话。
这个姿态,这个眼神,本身就是最清晰的邀请,最坦荡的交付。
萧彻喉结动了动。
他抬步,朝她走去。
脚步声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清晰,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,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的意味。
白灵依旧倚着门,没有动,只是看着他慢慢走近。
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,近得能闻到她天香灵体特有的甜香。
她微微仰着脸,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,眼睫扑簌,唇瓣无意识地微张,胸口随着吸气细微起伏。
那双柔媚的眸子,清澈见底,映着他的影子。
有紧张,有心慌,可眸光深处,却亮着一簇毫不退缩的期待,甚至带着点柔媚的挑衅。
她像一张拉满的弓,弦已绷紧,箭却温柔地指向他。
可她耳根那抹悄然蔓延开的绯红,却被月光照得无所遁形。
萧彻抬手,掌心轻轻贴在她身侧的门板上,将她半圈在臂弯与门之间。
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轻颤的眼睫,到泛红的脸颊,再到嫣红的唇。
“灵儿。”他开口,声音更哑了些。
“嗯?”白灵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。
“我成功结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