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算了一笔账,就算此刻一刻不停歇,一天又能翻完几本?
最多三四本,上千本书翻完,再逐本对比细节,最后还要从中找到朽荣会的记载,耗时一两个月都未必足够,更何况他每天还要上课。
加上陆渊来翻书,可不是为了装蠢,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掩盖一下关于朽荣会记载的来源,所以必须得换一个方法。
于是陆渊稍加犹豫,还是在意识里开了口,反正奥登都没有询问自己关于这些信息是从哪里知道的,奥登既然没有询问,选择尊重了自己的秘密,那自己就该问就问了。
“奥登,问你个事情,你有没有听说过朽荣会?”
意识里安静了一会。
“朽荣会?”奥登咂了咂嘴,声音沉了下来,“哦,我想起来了,这东西是我那个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一个教会。”
“你那个时代就已经存在的教会?你确定是教会?不是异端?”
奥登神色一凛,他立刻意识到陆渊为什么要这样询问,显然,陆渊应该是从哪里得知到了关于那个被绑起来的异端的事。
不过奥登还是耐心地为陆渊解释道,“确实是教会,朽荣会当时应该是一个小型教会,当时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通过帝国认证的。”
“他们所信奉的,是枯死之后才能见春,也就是说,只有经历过打击与残酷、濒临死亡的那种绝境,才有可能踏上下一步,当时他的教义应该是这样,我没记错的话。”
奥登解释道,“怎么?你怀疑那个男人跟朽荣会有关系?”
陆渊沉默了一瞬,随后说道,“是的,那家伙应该就是朽荣会的教徒,有没有可能他那个教会在这几千年来历经变革,发生了一些变化?亦或者说,这个朽荣会并不是你当时已知的那个朽荣会。”
奥登眉头微皱,“有可能,不排除这个可能性,那既然这样子的话,不管它到底是不是,那都不是个好消息,因为上千年来流传下来的教会,而且并没有在你当前所知道的这个帝国中听过它,也就意味着它不属于你们现在所处的帝国的官方允许的范畴,也就是说,这东西默认可以是异端了。”
“所以说,不管怎么讲,这可都不是好消息呀,而且倘若它真的流传至今,那他们必然信奉着某位特殊的存在,但是我对这并不是特别清楚,因为我那个时候的朽荣会,就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小教会,至少在我死之前,一直都是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