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悬溺者带着几分不甘，原来是这样产生的。

“不过以当前的知识之海规模，一个三阶以下的超凡强者进入其中，连化为养料的资格都没有。到时候理智被掏空，意识被抹除，那宛如空壳的身体不知道被哪个诡异给占了去，到时候也算是祸害一方了。”

陆渊嘴角扯了扯，“你确实是祸害一方。”

不过陆渊又有一点好奇，奥登他们是怎样防范知识之海侵蚀的？而奥登接下来的答案，让陆渊有些无语。

“为什么要防范？”奥登耸了耸肩，“只要不待那么长时间，不就好了吗？”

“啊？那不待那么长时间，能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？”

“一次不行，不能还有两次三次吗？”奥登看向陆渊的眼神宛如看一个白痴。

“可是每次去到的地方，不都是不一样的吗？”

“是啊，确实不一样。”奥登有些理直气壮，“也没必要一样啊。”

陆渊被奥登的回答给噎住了。

“那你们去知识之海，到底是为了干什么？”

“碰碰运气呗。”奥登的语气理所当然，“探索知识之海最大的乐趣，就是指不定在什么时间遇到什么样的东西。”

陆渊满头问号。

什么叫跑来跑去碰碰运气？难不成进去一趟就当抽奖吗？

奥登看着陆渊那有些错愕的神情，叹了口气。

“你当知识之海是什么地方？它好歹是禁忌之地，禁忌学能找到进去的方法已经不错了，多少人想进还进不去呢？”

奥登哼了哼，表示不满。

“而且老夫也清楚，以你当前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来看，确实不是特别需要禁忌学所流传下来的进入知识之海的方法。可还有一句话，老夫要给你讲清楚，尽管你有依仗，也千万不要在里面待的时间过长，哪怕你与知识之海有联系，因为这玩意是不可避免被知识之海侵蚀的。”

“至少从我与朋友之前收集的那些记录来看，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在知识之海里待满一个小时，因为待满的，也没有一个能回来。”

奥登说到这里又咂了咂嘴。

“不对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其实挺多人都待满了，只不过没有退出的选择罢了，随着肉身溃烂，途径异化，生出一具尸壳，然后大家把他打死。”

陆渊沉默了几息。

这大概是奥登今晚讲的所有东西里，最不像玩笑的一句话了，不过陆渊也听得出来，这家伙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