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安慰,嘴巴却笨得只会说这几个字。
林秀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,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委屈,扑进王虎那宽阔而温暖的怀里,放声大哭。
陈泽则快步走到母亲身边,小心地将她扶起,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。
“娘,你怎么样?”
“腿……腿好像断了……”刘氏疼得嘴唇发白,却还是强撑着,“阿泽,没……没出事吧?”
陈泽看着巷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,又看了看不远处相拥的两人,眼神中的杀意没有半分减退,反而愈发炽烈。
今天,若不是自己和大师兄恰好回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黑虎帮!
他站起身,走到巷口,看着远处镇子的方向,那里灯火通明。
陈泽起身就要冲着镇子的方向走去,王虎此刻正在安慰林秀,扭头就看到陈泽要走,连忙上前走上前询问:“阿泽,你干什么去!”
“去黑虎帮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明白陈泽到底想干什么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不用了大师兄……”
王虎重重拍着陈泽的肩膀:“咱们俩一块去,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,而且咱俩一块,不就相当于武院的意愿吗,要真是闹大了,不还有师父。”
陈泽呆愣的看着王虎。
没想到,这小子浓眉大眼的,心眼这么多啊。
不过……这想法他很赞同!
…………
夜风穿过龙王湾的街巷,如同刺骨的寒刀。
镇东头的黑虎帮总堂,高墙大院内火盆烧得正旺,木柴劈啪作响。
后院的柴房里,十几个女人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,嘴里塞着破布,挤在潮湿的干草堆上,抽噎声压抑在喉咙里。
她们都是周围村落的村民,如今被绑在这里,被黑虎帮的那群男人看着,如同牲口一样。
胡三站在柴房门口,骂骂咧咧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!这破地方能挑出什么好货色?一个个面黄肌瘦,每一个好看的。”他转头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帮主,搓了搓手,“帮主,要我说,陈泽那小子的表姐,那身段,那脸蛋,才叫水灵。要是能弄来献给城内的老爷们,那咱们……”
帮主停止盘玩手里的铁胆,两枚铁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你长没长脑子?”帮主眼皮微抬,语气森寒,“那小子入了外劲,背后还有信远镖局撑腰,为了个女人去触他霉头?这些货凑够数,今晚就装车运进内城交差,先把王捕头交代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