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瞧了一眼,“裴夫人有吗?”
温言讪讪笑道:“她的比你小。”
郑夫人这才满意,说道:“你想做什么我不管,别往人跟前凑,自己坐镇后方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我如今有人手呢,不需要自己跑东跑西,您答应了,那我就让人去找铺子了。”温言舒了口气,笑着去蹭蹭母亲的肩膀:“我的酒楼肯定生意火爆的。”
郑夫人眼中只有夜明珠,口中说道:“是吗?那也跟我没有关系的,你又不给我分红。”
“哎呀呀,您还会看得上我的吗?”温言笑说,“那我以后攒钱了给您多买两颗夜明珠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这玩意像是大街上随处就能买的玩意儿呢。”郑夫人被逗笑了,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突然要开酒楼?”
“衣食住行,吃的自然是人人都需要的,好好经营,菜肴精致便宜,自然不会缺客人来的。”温言认真说道,“我只两间铺子,赚钱不多,再开一间酒楼才能赚大钱。”
郑夫人抬手拍她脑门:“你前些时日搞什么休沐日优惠,贵夫人都往你那里跑,你一间铺子一日收入抵得上人家一年了。”
“哎呦,这算什么呢,等我日后赚大钱了,都来孝敬您。与您这么说定了,我先去找铺子。”
“不在家吃饭吗?”郑夫人招呼一声。
温言将弟弟塞到母亲怀中,“吃饭啊,我孝敬您,给您做两道菜。”
郑夫人舍不得她这么忙碌,“我哪里需要你孝敬,回来就陪我说说话,你弟弟一天到晚就哭,吵死了。”
她怀中的奶娃娃打了喷嚏,自己揉不到鼻子,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温言疑惑:“他以前不爱哭的。怎么突然就爱哭了。”
郑夫人说:“爱哭,给你玩会儿,我吩咐婢女给你做你爱吃的菜。”
温言被蒙蔽,扭捏弟弟的小鼻子:“你怎么改性子,不能欺负她,不然揍你。你可以欺负爹,但不能欺负娘。”
然后,将弟弟放在榻上,坐着立规矩。
奶娃娃眼珠子转了转,朝她伸伸手,温言不理会,他也不哭,自己玩着手指头。
温言纳闷,“不哭呀……”
然后,她弟弟朝他绽开笑脸,笑得像一朵肉花。
算了,不立规矩了。温言热情地抱起弟弟,“走,带你出去走走,家里太闷了。”
姐弟二人去园子里走动走动。
温言待到午后才走的,回到女学就吩咐人去找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