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外面都卷成麻花了。”红姐喝了口水,语气中带着无奈。
“张一刀导演和杨阳导演?”江夜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红姐把水杯放了下来,“听说张一刀为了一个音效,把人配乐师锁在机房里三天三夜,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。”
“杨阳那边更绝,他愣是让剪辑师把那段频闪的画面,一帧一帧的分开剪。”
“剪辑师昨天直接看吐了,去医院挂了两瓶水,今天又被他拉回去继续盯着屏幕。”
“能在他俩手下干活,也算是这俩人上辈子倒了大霉。”
红姐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江夜,一脸看笑话的表情。
“他们这是都憋着一口气,想抢你封神后的第一波院线档期。”
“这两个剧组,现在就是两台红了眼的马达。”
红姐说完,自己率先摇头失笑了起来。
江夜听完这些消息,嘴角也挂上了一抹温和的笑意,他重新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。
“就让他们争吧。”他喝了一小口茶,“《哑剧》的声光电陷阱,《十七年蝉》的物理暴力。”
“这两部戏的风格完全不同,但悲剧的内核是一样的。”
江夜把茶杯放在桌面上,语气轻松。
“不过……无论这两部是哪一部先上,都会把观众的心理防线砸个粉碎。”
“而我们作为其中的既得利益者,就不去多管闲事了。”
红姐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着的,这两部戏我都看过初剪的片段。”
“杀伤力确实不小,我都替那些买票进电影院的观众捏把汗了。”
红姐说完,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好了,不说了,你继续休息吧,我回公司盯着他们的数据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走出了别墅。
大门关上后,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江夜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这么快七天就已经过去了,他的精神状态也已经恢复到了顶峰。
脑子很清醒,身体也没有任何疲惫感。
他站起身,走回卧室,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,往里面塞了两件换洗的衣服、一个充电宝,还有几样简单的洗漱用品。
拉上拉链之后,他把背包甩在了肩上。
紧接着,他拿出手机,打开了订票软件,输入了目的地:京城。
然后选了最近的一个航班,直接下单付款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,所有的一切就都搞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