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接下这个本子的时候,在电话里面哭了很久。”
“他们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去创作东西了,就只是为了创作而已,不用去考虑其他。”
“而且也只有你,能把他们藏在字缝里的怨气和不甘,原原本本的搬到镜头前。”
“所以,不管他们是报恩也好,还是给你的补偿也罢,他们对你感激的态度永远不变。”
“自此之后,这个世界,将再无李火。”
江夜放下茶杯,看着茶水上泛起的涟漪,沉默了一会儿,才继续说道:“他们付出了好本子,我拿出了表演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他们不需要谢我,也不需要补偿我,因为我能得到的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季云舟笑了笑,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却也没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。
茶桌上慢慢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了窗外风吹动树梢的沙沙声。
季云舟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随后给两人的杯子再次斟满。
茶过三巡,房间里的气氛慢慢沉淀了下来。
江夜伸出手,将面前的茶杯拿起来,把杯里的残茶一饮而尽。
茶杯放在茶盘上,发出一声“咔哒”的清脆响声。
他收回手,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迎上了季云舟的视线,没再多做铺垫,直接打破了这层看似融洽的闲聊。
“季院长,上次在电话里,您说时机到了会告诉我一切真相。”江夜故意放慢了语速,“现在,《长夜未竟》我已经拍完了。”
“我也如约来了。”
江夜说完,坐直了身子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目光依旧盯着对面的季云舟,没有丝毫游移。
季云舟的动作一顿,他抬眼看着江夜漆黑的眼眸,从中没有看到后辈对前辈的局促,也没看到普通演员面对心理学泰斗的敬畏。
只有冷漠。
没错,是冷漠。
江夜终于在他的面前,露出了獠牙与锋芒。
季云舟忽然觉得很有意思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打破了屋内的死寂,还是没有立刻回答江夜的问题。
他站起身来,绕过木桌,迈步走向了窗前,伸手握住了百叶窗的拉绳,向下拉动。
“咔哒,咔哒……”
百叶窗的叶片一层层地向下翻转闭合,将窗外的阳光隔截在外。
原本明亮的房间顿时昏暗了起来,当最后一缕光线消失时,整个房间已经自成世界。
季云舟松开拉绳,转过身,可他脸上原本挂着的温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