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洛芬和温度计,便继续躺在床上。
到外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宋眠已经睁不开眼睛了。
她很艰难地去摸着手机。
摸到手机之后,她接了电话。
声音沙哑:“帮我房门口,谢谢。”
她挂断电话,依然无力起床。
宋眠清楚,自己需要人帮忙。
但她想了好久,想了好大一圈,都不清楚要找谁帮一下忙。
宋眠觉得,会麻烦到别人。
毕竟现在凌晨三点多。
大多数人,现在都在睡觉。
将别人从睡梦里叫起来照顾自己,大家和她非亲非故,宋眠觉得……不太好。
她想。
打个急救电话算了。
她咬咬牙,准备拿手机的时候。
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。
宋眠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朝着门口的位置看去。
傅沉渊不大的声音响起:“谢谢。”
房东:“不客气。你们年轻人啊,吵架归吵架,还是要互相接个电话什么的。”
“不然的话,真遇到一点什么问题,酿成大错就不好了。”
傅沉渊:“嗯。”
随后便是房东离开的脚步声。
傅沉渊手里拿着退烧药和温度计,到宋眠的房间前敲敲门:“宋眠,开门。”
宋眠:“……”
她原本揪起的心,稍稍放松了点下去。
是傅沉渊就还好。
在她的记忆里,傅沉渊不是什么坏人。
只不过她现在头疼得厉害,她很多事情并不想思考。
傅沉渊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宋眠过来开门的声音,他直接将门把手拧开,进了宋眠睡觉的卧室内。
她皱着眉,躺在被子里,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。
宋眠觉得头疼,觉得冷。
她觉得,只要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,就会暖和很多。
暖和些了,大概自己的头疼也会减轻不少。
傅沉渊想了一下,宋眠晚上没有喝酒,只是吃了一些螃蟹,喝了一些饮料,况且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。
吃布洛芬没有什么影响。
他便将药放在宋眠的床头柜上,去厨房烧了一点开水晾成温开水之后,便端着热水过来。
将宋眠从床上扶了起来。
“宋眠,吃药。”
宋眠虽然头疼得迷迷糊糊的,却也听得懂现在该吃药了。
她吃了布洛芬之后,傅沉渊替她量了一下体温。
然后看了一下时间,便到客厅的沙发去坐着。
差不多二十分钟,他便去帮宋眠量一下体温,确定体温一直在降低之后,然后才松了口气。
后面继续观察着宋眠的情况。
确定她的所有情况都稳定下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