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”
“可没过多久,卢庆祥以复查旧案为由,亲自把案卷调走了一次。”
“借阅手续是我办的。”
“案卷送回来以后,罗长河同志第二次调阅,验尸记录就不见了。”
“第三次再看,连吴广顺签署的尸体认领手续也没了,等到去年,整本案卷里只剩下判决书和几份审讯笔录。”
沈飞问道:“你能证明那些材料是卢庆祥拿走的吗?”
许文山摇了摇头:“不能,借阅登记原本有他的签字,可那一页后来也被人撕掉了。”
“我只能证明,他亲自调阅过吴德海的案卷。”
“不能证明材料是他拿走的,更不能证明督导组的事情跟他有关。”
这确实不是直接证据,甚至无法凭借这些话,确定卢庆祥当年参与了营救吴德海。
但他是吴德海案的主审人员。
负责刑场执行。
又是案卷开始缺失以前,最后调阅过完整卷宗的人之一。
这已经足够让他成为整个旧案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。
沈飞继续问道:“彭有福和吴广顺,现在都在什么地方?”
“彭有福两年前升了县卫生院副院长,一直住在卫生院后面的家属楼。”
“吴广顺现在是青湾码头最大的货栈老板。”
许文山回答道:“东澜最大的几家货栈,有两家都是他的,他平时很少回家,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青湾货栈后院。”
沈飞又问:“卢庆祥呢?”
“县革委会家属院,一号楼东侧。”许文山说完这些,脸上的紧张反而少了许多。
沈飞看着他问道:“这些事情,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许文山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:“因为以前不敢,罗长河同志为了查吴德海,找过两名愿意作证的船工。”
“一个掉进海里淹死了,另一个带着全家连夜搬走,到现在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现在连督导组都被人烧死了,我确实害怕。”
“可您刚才说得对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些知道情况的人还是什么都不说,东澜就真的完了。”
沈飞轻轻点头:“你提供的情况,我已经掌握了,你的名字,我也记住了,出去以后跟着军区保卫部的人,不要再和县里任何人接触。”
“他们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。”
许文山明显松了一口气,挺直身体说道:“谢谢首长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大厅。
罗秋雁看着他的背影,过了几秒才说道:“我们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