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狗蛋挠了挠头,不解问道。
“买来的消息,大多是人家想让你知道的。”
许天轻笑一声,脚步一转,走向镇子上酒气最重的一栋两层石楼。
醉火酒馆。
“记住,在这种没有规矩的法外之地,酒馆里的牌桌,永远是情报流通最快,也最真实的地方。”
推开门,一股酒味便扑面而来。
酒馆里乌烟瘴气,十几张桌子前坐满散修。
许天这一身干干净净的书生打扮,还带着个半大孩子,刚一进门,便引来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狗蛋紧了紧身上的包裹。
这可都是吃饭的家伙,不能让这帮土匪抢了去。
许天倒还是一脸平静,目光一扫,看向大厅最热闹的赌桌。
那里被围得水泄不通,正中央站着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壮汉。
这壮汉光着膀子,胸口纹着一颗火龙头,身上伤痕密布,看着就像是个凶神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黑老大,此时正脸红脖子粗地大吼大叫:
“大!大!大!老子这把可是用上了祖传的‘听风手法’,绝对是大!”
砰。
骰盅落在桌上,壮汉掀开盖子。
一、二、二,五点,小。
“草!!!”
“怎么又是小!老子今天已经连输十七把了!这骰子是不是在针对我?”
壮汉大骂一声,那表情比死亲爹还委屈。
周围的散修轰然大笑,毫不客气地将桌上的灵石扒拉进自己的腰包,显然习惯这位老大的“又菜又爱玩”。
许天看到这一幕,也是饶有兴致地挑挑眉。
原以为又要费一点力气才能融入进去,谁曾想,这里的人都是些奇葩。
是奇葩就好办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许天带着狗蛋,拨开人群走到赌桌前。
“这位兄台。”
面对无数双凶狠目光,许天从容不迫开口。
壮汉正输得红眼,闻言抬头,恶狠狠朝许天吼道:
“叫谁兄台呢?看不起谁?”
“在这烈岩镇,谁不知道我‘雷虎’的大名!你个白白净净的书生,来这找死啊?”
面对这等凶厉的威压,狗蛋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藏在暗处的手也暗暗凝聚出灵气。
要是这家伙敢先动手,他就一拳送去见他老祖宗!
许天却依旧面带微笑,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摸出一个玉瓶,轻轻摆在赌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