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格斗的时候，他亲自喂招，下手很有分寸，既让新兵感受到压力，又不会真的伤到人。

有刺头不服气。

有个叫赵磊的新兵，以前在武校练过，身手不错，心高气傲，觉得顾野是仗着资历当教官，未必真有本事。

训练休息的时候，他当众提出，要跟顾野比试比试。

“顾教官，我想跟您讨教两招。”

赵磊仰着下巴，语气带着挑衅，“看看您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教我们。”

其他新兵都屏住了呼吸，心想这下完了，顾教官肯定要发火。

顾野却挑了挑眉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。想比试是吧？我让你两只手，你要是能碰到我一下，就算你赢。”

赵磊脸色一沉，觉得被轻视了：“教官，话别说太满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就冲了上去，拳风凌厉，直奔顾野面门。

顾野脚步一错，轻轻松松就躲开了。

赵磊一招接一招，拳腿齐出，把自己会的本事都使出来了，却连顾野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
顾野就像闲庭信步一样，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
没过几分钟，赵磊就累得气喘吁吁，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顾野挑眉，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身形一晃，赵磊都没看清他怎么动的，就觉得手腕一麻，整个人被轻轻一推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顾野拍了拍手，看着地上的赵磊：“服了吗？”

赵磊脸涨得通红，低着头：“服了。教官，我错了。”

“知道错就好。”顾野伸手把他拉起来，语气严肃，“有锐气是好事，但别傲气。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我们练本事，不是为了争强好胜，是为了保家卫国，是为了在战场上活下去，也让战友活下去。懂吗？”

“懂了！”赵磊大声回答。

从那以后，新兵们都服了顾野。

嘴上依旧喊着“魔鬼教官”，心里却都认了这个大哥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新兵们在训练中飞速成长。

皮肤晒黑了，身体结实了，眼神坚定了，队列走得整齐了，格斗动作标准了，五公里从跑不下来到轻轻松松达标。

一个个青涩的少年，渐渐有了军人的模样。

有新兵晚上闲聊，问顾野：“顾教官，你以前出任务，怕过吗？”

那天晚上月光很好，顾野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，手里拿着瓶矿泉水，望着远处的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