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就拿我们村来说,我现在已经带着村里人开始养野兔了,效果还不错。”
孟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又接着说道:“再说靠江,咱们县江边有不少江岔子,县里可以组织把那些岔口围起来,搞江鱼养殖,江鱼跟池子养的鱼不一样,肉质紧实,口感也好,最关键的是,这玩意儿不用喂,自己在水里找食吃,成本低,而且还不容易得病。”
此时县长端着茶杯,没有说话。
但心里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,这么简单的事,他怎么就没想到!
见县长开始沉思,孟野又继续说道:“县长,我建议您派一些技术骨干,或者脑子活泛的年轻人,去南方也好,去省城的畜牧科也好,去学习学习人家先进的养殖技术,只有把先进技术带回来,老百姓手里有了钱,县里才能慢慢富起来。
就说这养兔子,我们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,走了不少弯路,要是当初有人教,能少走多少冤枉路?咱们县不缺地,不缺水,也不缺人,缺的就是能把这些东西变成钱的路子,这路子,得有人去学,去趟,不能光靠咱们自己闷头琢磨。”
县长听完,沉默了半晌,随后放下茶杯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孟野啊.........我干这个县长干了这么多年,听过不少建议,可你今天晚上说的这些,句句都落在实处。”
说罢,他伸出手,一把握紧了孟野的手:“孟野啊!你可是咱们县里的救星了!咱县要是真能富起来,你的头功,跑不了。”
孟野被他攥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:“县长,我就是瞎琢磨,您别这么夸我,回头我该飘了。”
县长哈哈大笑,松开手,拍了一下孟野的肩膀:“该飘的时候就得飘!正所谓年轻气盛,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嘛!”
茶壶里的水续了两次,话题也从养兔子、养鱼扯到了修路、通水、办学校。
莽子几人坐在边上听了半截,实在插不上嘴,索性就跑到一旁自顾自的聊了起来。
众人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,县长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,亲自把孟野几人送到门口。
临走时,县长紧紧地攥着孟野的手,眼睛直放光:“孟野啊,你可是咱们县里的宝贝啊,回头我组织点人,你给他们讲讲课,县里这一帮老古董,是时候学习一些新鲜理念了,要不咱们县啥时候能富起来!”
孟野又跟县长客套了几句,这才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