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红纸的塑料桶,笑了一下,没再多说,转回身去,目光落在前面徐老的背影上,一脸的崇拜之色。
队伍前面传来一阵说笑声,清一色的全都是对徐老恭维的话。
徐老似乎很是喜欢这种感觉,办完参赛手续后,也不着急走,慢腾腾的在人群中晃荡,享受着众人的恭维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队伍这才排到了孟野他们。
李三炮直接把两个大酒桶拎到了办公桌上,桌板被压得“嘎吱”一声:“你好同志,这是我们的酒。”
那名工作人员正低着头整理名单,被这突然放上来的桶吓了一跳,手里的笔顿住了,抬起头来满脸不悦地扫了李三炮一眼:“干什么玩意儿!把桶先拿下去!哪有这么放的!”
李三炮被他这一嗓子噎了一下,但还是忍住没吭声,把桶从桌上拎下来放在脚边。
孟野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您好,请问怎么报名?”
男人放下笔,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表格,往桌上一铺,又拿起笔,抬头看了孟野一眼,上下打量了一下:“哪儿的?”
“绥冰县,孟家沟。”孟野如实回答。
“孟家沟???哪个屯子啊.......没听过啊......”男人嘀咕了一声,随即继续问道。
“酒厂叫什么名?”
“霸王烧酒厂。”
男人“嗤”地笑一声:“霸王烧?这名儿起得挺霸道啊,酒叫什么名?”
“也叫霸王烧。”
“行,报名费五块,交完就可以领酒桶和封条了。”
“你好,我们还有一个酒,一共两款参加比赛。”
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俩酒啊,那就十块。”
孟野也没多说什么,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钱收进抽屉里,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两个二斤装的玻璃酒瓶放在桌上,又抽出一截红封条,拿起毛笔蘸了墨,准备写酒名。
可笔尖刚落到纸上,他顿住了。
笔尖悬在红纸上方,半天没有落下去,眉头微微皱了皱,像是在脑海里搜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两个字该怎么写。
人家那酒不是叫玉米烧,就是高粱红,哪里有取这名字的。
他又试了一下,还是没落笔,干笑一声,把笔往孟野面前一递:“那啥........你来写吧,你这名儿太复杂了。”
孟野接过笔,蘸了蘸墨,在两片红封条上分别写下“霸王烧”和“虞姬叹”,字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