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大巴车在祝庆训练家学校门口一脚踩下刹车。
呲~
气流排空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
车门刚一打开,司懿被这脚刹车晃醒,打着哈欠,嘴里嘟囔着:
“我不行了,这回谁也别拦着我,我要死在床上……”
小珝同样哈欠连天,两人互相搀扶着往下走,活脱脱两具失去梦想的行尸走肉。
煌钰跟在队伍最后,慢吞吞地迈下车门,顺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卷过街角,落叶在地上摩擦出细碎声响。
他抱着二郎,一边跟着大部队往校门方向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张望。
余光扫过街道对面的几处斑驳树影,他瞧见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正在那里来回晃荡。
这个点连门口的保安大爷都休息了,校外早该空无一人。
煌钰起初没当回事,只当是半夜出来吃夜宵的路人。
可往前走了一段路,他发觉情况不太对。
那几个人既不赶路,也不闲聊,就那么漫无目的地在阴影里转悠,大半夜显得十分诡异。
他借着整理背包带的动作,特意用余光多瞥了两眼。
但很遗憾,没看出什么不同。
“难道是自己多心了?也是……这可是几个冠军镇守的学校,谁敢乱来。”煌钰心里想着。
“发什么呆呢?走啊!我的床在呼唤我!”司懿在前面扯了一嗓子。
“来了。”煌钰若无其事地跟上大部队,只当那几个是溜达的路人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八个人坐在教室里,不少人还带着昨晚赶路的疲倦。
门向两侧滑开,一个绿眸黄发、额上镶嵌一块翠绿色宝珠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他个子不高,脚上还踩着一双鞋底超厚的鞋子,显然是对自己的身高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执念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臂,赫然是一对魔术机械手。
金属零件与弹簧结构交错,透着浓浓的机械朋克风。
但煌钰知道,人家可不是残疾,只是早年经历让对方习惯了使用机械手臂行动。
只见那少年连腿都没用,双臂的机械弹簧往讲台边缘一撑,整个人直接跃起,精准无误地落到讲台上盘腿一坐,笑嘻嘻地扫过众人。
“各位早啊~还记得我吗?我是米拉特!”
司懿在下面小声跟天违嘀咕:
“这老师看着比阿金还随性业余,这学校是不是风水不好?”
米拉特耳朵尖,听见了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