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种爱。
而这,他已经确认了。
不过……
他偏头凑上去,嘴唇贴着她柔软的发顶,很轻很轻地落下一个吻。
不过借尸还魂这个说法,他确实是头一回听说,觉得挺新奇的。
毕竟在他心里,他家软软那么美那么可爱那么好,再怎么着也得是个女菩萨,再不济也该是个花仙子。
女鬼?
这身份,哪配得上她?
……
晏沉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这伤若是搁在从前,别说躺半个月,便是半日他也是不肯的。
可这一回他却像是忽然发现躺着的好处了,娇气得不讲道理。
药分明搁就在床头小几上,他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着,但他偏不,非要苏软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送过来。
苏软若恰巧在别处忙个什么,他便抬手在床沿上敲两下身儿,也不开口喊她,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。
等人走过来,他又把脸往枕上一歪,装出一副虚弱得抬不起眼皮的样子来,可怜巴巴地喊“软软”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苏软拿小银勺慢慢搅着碗里的药汤,把上面那层白沫轻轻撇掉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
晏沉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语气轻慢委屈,“你看我这伤口,翻身都翻不得,哪里够得着那碗?”
用膳更要命。
天气一日凉过一日,汤羹凉得快,他先是嫌那汤烫了舌头,苏软便替他吹了吹,吹过后又说凉了。
苏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耍赖皮,气得把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我不伺候了!”
晏沉又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,朝她露出后背纱布边缘一圈药渍。
“伤口好像又渗了点儿……”
苏软明知道他是装的,可那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往他背上瞟。
纱布干干净净,没半点血迹。
她咬着唇看了他两息,又认命地把碗端起来,重新舀了一勺递过去。
“张嘴!”
睡觉也很走过场。
他伤在后背,按理说趴着睡最妥当,可他嫌闷气,非要侧躺。
侧躺又怕压着伤,便让苏软拿两个软枕一前一后地给他垫着。
翻个身也要叫苏软帮着挪枕头,嘴里一会儿说“垫高了”,一会儿又嚷嚷着“低了”,折腾得苏软恨不得把枕头糊到他脸上去。
可第二天夜里,那两只枕头还是照旧被他使唤来使唤去,苏软嘴上骂他“事多”,活儿却一样没落。
发展到后来,晏沉甚至得寸进尺地让苏软给自己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