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
他总说自己修为低,总说自己怕给她惹麻烦。
可每一次,真正把局面撑起来的人,都是他。
沈知意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
“你的名额是宗主钦定,也是你从藏法楼拼回来的。”
“谁敢抢,我斩了他。”
秦笙声立刻用力点头。
“对!谁敢抢大师兄的名额,我也跟她拼了!”
云辞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热,心里默默给这位师尊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大腿,抱得真安稳。
表面上,他顺势将半个身子靠在沈知意手臂上,声音又虚了,
“可是师尊……我才炼气期。”
他轻轻垂眸。
“百宗问剑,全是各宗天骄。我怕给您丢人。”
沈知意揽紧了云辞的肩膀,将他扶进竹楼。
“丢什么人?”
她语气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。
“你是我的弟子。”
秦笙声跟在旁边,忍不住小声补充。
“还是我们青暝大师兄。”
沈知意瞥了她一眼。
秦笙声立刻闭嘴,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。
沈知意扶云辞坐下,这么久的亲密接触,让她有些不自然。
她取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,递给云辞,
“接下来的时间,你安心留在峰内养伤,百宗问剑还有时日。”
云辞乖巧接过丹药。
“多谢师尊。”
秦笙声立刻倒来热茶,又忙着取软垫。
“大师兄,你这几天就别乱跑了。藏法楼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,外面肯定有很多人盯着你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沈知意,像是在求一道准许。
“师尊,我能不能搬到大师兄院子旁边?我保证不吵他,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沈知意看她一眼。
秦笙声立刻站直。
就在这时,庭院外忽然传来规律的脚步声。
“噔、噔、噔。”
三人同时回头。
竹院半扇木门边,一个扎着双丫髻、脸颊微圆的少女正扒着门框,探出大半个身子。
她穿着玄微剑脉的道袍,怀里抱着那本厚实的账册,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屋内。
沈知意微微皱眉,
“明尘?你怎么来了。”
明尘跨进院子。
她先向沈知意恭敬行了个晚辈礼,
随后,大眼睛笔直看向沈知意身旁的云辞,一本正经,
“奉宗主令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背文书,
“藏法楼一事,云辞居功至伟,且承载祖师薪火。但恐其伤重难愈,遭人暗算。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