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列位看官,猫儿有个不情之请,看到最末时,请顺手点一下催更,让俺看到您!俺信心不足了!为表谢意,今日爆更四章)
莫名其妙被擒,又莫名其妙观演一场大刑。
李俊、童威、童猛被送来绑,一时不知所措,不知是逃跑好还是不逃的好!
远处人响处,却是张顺寻来十余名帮忙推车过岗的脚夫。
张顺兴冲冲回来复命,却见形色不对。
到得酒店前,一眼便看见早气绝身亡的张横,旁边另有几具尸体。
方杰见张顺发愣,喝道:“张横伙同黑店家要害主人,被俺一刀捅死了!”
张顺浑身一颤,立刻明白。
定是张横被方杰砍翻在水中,泅水活命。
此番又纠结恶人,前来报仇,要害主人。
今日丧命,实属罪有应得。
虽张横作恶多端,死不足惜,终究是一母同胞的至亲手足。
张顺见状,面色悲切,立于一旁默然垂泪。
武松并不多言劝慰,只吩咐张顺留下两个脚夫,收拾尸首,并焚烧黑店。
实则给张顺一个掩埋张横,全兄弟情义的机会。
临行时,正色对张顺道:“今日你兄长张横两番欲害我,我留他不得,就地正法!此事某早已有言在先,何去何从,是留是走,悉听尊便。
张顺闻言,忙跪倒在地,含泪叩首:“主人在上!张横冥顽不灵,屡次图谋加害主人,平日也在江上劫财害命,作恶累累,实属咎由自取,死不足惜!”
“只是俺与他一母同胞,实在不忍见他暴尸荒野。
还望主人恕小人私情,容我收敛尸骨,以全情义。
事毕,小人定当即刻追赶主人,牵马坠蹬,誓死追随,绝不敢有半点二心!”
武松闻言颔首,默许其情。
此时正值盛夏,坡前尸首渐腐臭发秽,不宜久留。
武松无心在此耽搁,匹马当先,催动人马,翻揭阳岭而去。
出江州地界,地势渐平缓,赶路愈发快。
张顺也于两日后追上大队,忠心投效。
一路上,曲菲儿早学会甲马神行法,戴宗连叹其天赋之高,望尘莫及。
小丫头得了新玩法,绑了甲马,在官道上来回乱串,玩得不亦乐乎。
张九玄担心小丫头迷路或是一个人被歹人拐走,只得命戴宗去跟上。
可怜戴宗学会了这套神行法十几年,不敢碰荤腥,不敢破童子身,却不如小丫头初学,竟追之不上。
且这个小丫头,日日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