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印:“她走到这一步,该做的准备都做了。剩下的,我帮不上忙,你也帮不上忙,谁来都没用。那就等她出来。”
气机波动从皇城深处向外扩散,地面微微震颤。
皇宫城门处很快有了动静。
青石板缝隙里的尘土跳了几下,值守的老兵扶着刀柄蹲下来,把手按在地上。
“什么动静?”
话刚说完,地面又是一震。
城楼上的瓦片晃了两下,掉下来一小块,砸在台阶上碎成三瓣。
长安街上,茶肆里的碗碟叮当作响。掌柜手忙脚乱的去扶架子上的瓷壶,挑担子的货郎被震的东倒西歪,一筐萝卜滚了半条街。有孩子被吓哭,哭声从巷子里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“地动了!快跑!”
“别待在屋里,都去街上!”
“房子要塌了!”
人群从屋里涌出来,有人光着脚,有人抱着被褥,还有人拎着半截没吃完的饼,拼命往空旷处跑。
城门楼上,值守将领扶住垛口,稳住了身体。
他叫周标,就是那天拦住清虚,又被清虚的气息压的单膝跪地的人。
气机传过来的时候,他低头朝城内看了一眼。
百姓已经开始乱了。
周标没有犹豫,当即喝道:“敲锣!”
铜锣在城楼上响了起来,当当当,连成一片。城防营的兵丁分成数十队,沿着京城主街和各坊巷口喊话。
周标站在城门楼上,扯着嗓子大喊:“都给老子站住!”
“动静是皇宫里传出来的!女帝陛下在修炼,没事!该干什么干什么!谁敢趁乱闹事,军法处置!”
他的嗓门很大。
城楼底下的人听的清清楚楚。
一个卖烧饼的老头站在巷口,仰头看着皇宫方向那层淡淡的金光,问旁边的邻居:“女帝陛下要变的更厉害了?”
邻居点头:“那咱们大乾,不就更安稳了?”
人群渐渐安定下来。
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头,看见守城兵丁一个个站的笔直,半点不慌,胆子也大了些。有人捡起滚落的萝卜,拍了拍灰,塞回筐里。抱着被褥跑出来的百姓发现地面只震了一会儿,也不好意思继续站着,夹起被褥往家走。
没人趁乱闹事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周标的声音还在从城楼上传下来。
“女帝陛下闭关突破,这是天大的好事!你们该吃吃,该睡睡。谁要是趁着这时候惹事,老子第一个拿他开刀!”
底下有人应了一声:“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