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能看见东西了。”
“谢谢大夫。”
等凤云昭看见,不知萧九还在不在?
午后,院门推开。
听脚步声,是他,走路带风,步子大。
“回来了?”凤云昭坐在廊下,偏头朝他的方向。
“嗯。”
他把东西放在她手边的凳子上。
凤云昭问:“买了什么?”
“两本书,一包糖栗子。”
凤云昭伸手去摸,先碰到纸包,再碰到书册。
“念给我听。”
萧九坐下,翻开第一本。
是才子佳人的故事,头两页写书生进京赶考,路遇佳人,四目相对,当场要以身相许。
“行了,别念了。”凤云昭摆手,“男的一见面就要以身相许,活人谁这样啊?”
萧九合上书,“确实,活人之间......没这么痛快。”
凤云昭转头,看不见他的脸,但能听出话里的尾音,拖得有点长,又收得很急,像说漏了嘴。
“还有一个东西,送你。”萧九递过去一个盒子。
凤云昭伸手接住,打开盒盖,入手光滑,细长,是根簪子。
她摸了摸,指腹顺着簪身滑到顶端,簪头圆润,两只长耳朵,一条短尾巴。
兔子。
六岁那年的兔子灯,十六岁时的琉璃兔灯。
凤云昭将簪子往前递,“帮我戴上,我看不见。”
对面的人愣了下,才接过簪子,插入发髻。
“好看吗?”凤云昭抬手摸兔子的轮廓。
“丑。”萧九答得很快。
凤云昭却笑出声,这个男人,还是一如既往地,不喜欢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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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天夜里。
凤云昭中途醒来,因眼伤的缘故,白天黑夜对她来说没差别,作息全乱了。
屋外有动静。
是萧九的脚步声,然后另一双脚步进了院子。
凤云昭竖起耳朵。
“......查到了?”萧九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对面一个陌生男声,“公子,那批人是白鹤商号的死士。但雇主不是宋时微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还在查。但线索指向城东李家。”
城东李家,做漕运的。
跟凤家没有直接生意往来,但母亲在世时,两家有过一桩旧怨。
具体什么事,父亲从没说过,凤云昭只在账房旧档里见过,“李”字被人用墨涂黑,涂了好几层,像是恨极了。
萧九又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低,听不清。
那个下人应下,脚步声远去。
凤云昭听见萧九坐在廊下,没进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