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:“老朽已联络几家商户,只等这消息坐实,凤家便是强弩之末。届时,他们的绸缎路子、货源渠道,周公子若有兴趣......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周玄烬站起身。
李崇远愣了下,“这就走?”
“茶不错。”周玄烬已经迈出门槛。
下楼时,他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三分。
小厮跟在后头,小跑着问:“公子,李家这是要......”
周玄烬说:“把李崇远说的每一个字,找人誊录下来。另外,去查白鹤商号这半年的流水,尤其是跟李家的银票往来。”
“是!”
周玄烬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,车厢里昏暗安静。
他闭上眼。
数日?不明男子?
在梅岭镇的那几日,他给她熬药、梳头、喂饭,镇上的人以为他们是夫妻。
周玄烬当时只觉得......不讨厌。
可这件事若被人拿来当刀子使,他很不爽。
“去账房,把前年李家欠咱们药铺的三笔旧账翻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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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凤家后院。
凤云昭在库房门口,见管事搬出一箱箱东西。
瓷器、字画、还有祖母留下的翡翠头面。
“干什么?”她拦住管事。
管事支吾,“老爷吩咐的,说要送去当铺估个价。”
凤云昭听后,直奔书房。
凤老爷正伏案写信,见她闯进来,搁下笔。
“爹,变卖祖产做什么?”凤云昭问。
凤老爷沉默片刻,“留着也是吃灰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凤云昭关上门,“是不是李家的事?”
凤老爷长叹一声,“云昭,你在外面那几天的事......李家不知从哪听了风声,四处散播,说你被贼人掳去、与陌生男子同宿数日。”
他顿了顿,“已经有三家合作的商号,来退订金了。”
凤云昭听后,脊背僵直,“爹打算怎么办?”
凤老爷走到女儿面前。
“云昭,名声这东西,哪怕是假的,别人也会信。爹想过了,等处理完这些,带你去南边,从头来过。”
凤云昭咬住后槽牙。
“跑?”
“不是跑。”
“李家设局害我在先,截货伤人在后,现在又拿谣言逼我们家破人亡,我们跑?”
凤老爷苦笑,“你以为爹不想跟他们拼吗?但李崇远在衙门里有人。你的名声,一旦过堂、上交公文,就算洗清,也会留印。”
凤云昭说:“不是我的错,我为什么要躲?就算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