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听完觉得浑身的骨头疼。
别看裴清寂穿着白衬衫,略长的头发,刚过眉骨,恰好遮住锋利的眉眼。他那皮肤偏白,浑然天成的斯文气完美遮盖住他骨子里的凶猛。
叶时宁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腰腹的耐力有多强多持久。
单手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整个人拎起来,她有时候会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个纸片人,毫无重量。不然他为什么摆弄她就跟玩似的,丝毫不费力。
叶时宁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,裴清寂狐疑地看过来,她讪讪一笑:“实在不行,你想个别的办法,先适当地把你无用的精力换个方式发泄下。”
她是真怕自己爬不起来。
那滋味太酸爽了。
叶时宁可不想再体验一次。
“好。”
裴清寂声音低沉,眉眼落寞。
怪可怜的。
也确实可怜。
叶时宁亲亲他:“你说,你又控制不住,还害怕。我这么跟你说……唔~”
她说的他都懂,但是不想听。
裴清寂干脆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,补偿一下自己。
两人见面时间少,后来叶时宁又怀孕,好不容易见面,又什么都不能做。
裴清寂抱着她,声音微哑:“再不过去,我都老了。”
“老了就不行了?”叶时宁瞬间推开他。
裴清寂受伤了,他冷眸深沉地望着她,瞳孔里的震惊还没褪去:“你嫌弃我了?”
“不是嫌弃的问题,我就是很震惊。你为啥年纪大了就不行了?”难道……
叶时宁往他下面看,被他掐了下鼻尖。
“你干嘛呀?”她拍拍他的手,不满地瞪他。
裴清寂很冤枉:“年纪大了,骨头都酥了,走两步路还担心自己骨折了呢。你觉得我还能行?”
叶时宁:“你距离七老八十还远着呢!急什么?”
“时间太短了。”
裴清寂恨不得时间永远不变,就跟她的那个神奇的空间一样。
“裴清寂呀。”叶时宁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你知道的,我的脚步无法停下来。”
他们要想和正常夫妻一样每天见面,这根本就不现实。
叶时宁的身份没办法过安定的日子,将来要出国,要去别的地方,那都是没办法控制。至少,她控制不了。
她控制不了自然灾害。
“伍芳说,南方受灾。走之前,我留下的那些粮食全部都拿去赈灾了。东北的粮食没有动,大家也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我不是说我有多伟大,就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