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大手骤然伸出,狠狠掐住林江南的脖颈,力道凶狠、毫不留情。
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,林江南呼吸骤然滞涩、胸口发闷,脸颊瞬间涨红,四肢被死死禁锢,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。
人群中有人满脸通红、怒声嘶吼,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:“当初我们计划得好好的,只想为自己讨一口公道!莫名其妙就走漏了风声,上千警力围堵我们,好多街坊邻居被抓走受委屈!折腾几年,房子没着落、补偿没音讯,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!”
“兄弟们!今天终于把正主抓到了!这笔旧账,必须好好算一算!”
盛广大怒火攻心,看着眼前这个毁掉他们唯一维权希望的人,咬牙厉声喝道:“把他拖进工地里面去!”
一声令下,众人不由分说,拖拽着被死死控制、无法反抗的林江南,大步朝着荒芜破败的工地深处走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身后厚重破旧的铁皮大门被重重拉上、死死关闭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也彻底困住了林江南。密闭的废弃工地里,只剩下压抑的怒气与一触即发的冲突。
几名汉子随手在工地角落找来几根废弃的旧麻绳,粗糙坚硬、布满毛刺,动作粗鲁、毫不留情,三下五除二便将林江南的四肢、躯干牢牢捆绑起来,绳结死死锁紧,勒得他皮肉生疼、动弹不得。
束缚彻底成型的瞬间,人群中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的汉子,立刻攥紧拳头,扬手就要朝着林江南的身上狠狠砸去。
危急关头,林江南强忍着脖颈的窒息感、身体的疼痛感,拼尽全力绷紧身体,一点点挣松了勒在胸口、阻碍呼吸的绳索,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他知道,此刻绝对不能硬刚、不能激化矛盾。一旦自己强硬对抗,这群积怨多年的百姓情绪彻底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强忍屈辱与疼痛,朝着盛广大高声呼喊,语气诚恳又带着郑重:“盛大叔!各位乡亲!过去的事情,我确实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,我认!我今天不辩解、不推脱!但请你们先冷静一下,听我把话说完!”
“我今天专程来到这片工地,不是来打探消息、不是来阻拦大家,我是实实在在带着好消息来的!这片停滞烂尾的棚户区工地,已经被政府正式收回、重新盘活!后续整个项目,由绥江县政府正式接手全权管理!”
他话音刚落,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