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二〇二三年六月之后,你和陈耀华之间的联系情况。”
苏晚晴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开始发短信威胁我。”
“具体内容?”
“他说,如果我不继续还钱,就把我的照片发给合作方,还会让人封掉我的直播。”她的声音轻轻发颤,但吐字很清楚,“他还发过一张截图,是后台的封禁申请单,上面盖着平台运营部的章。”
辩方律师再次起身。
“审判长,检方是在引导证人作情绪化陈述。所谓威胁短信,我方当事人从未承认。而且,原告方至今没有提供完整短信记录——”
“有。”
苏晚晴突然打断他。
法庭安静了一瞬。
她转向审判长,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。
“我手机里存有全部聊天记录和短信截图的备份,已经提前提交给法庭。每一条都有时间戳,和银行流水上的时间能够对应。”
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打印纸,展开。
是一份时间线对照表。
“比如二〇二三年七月十三日下午三点四十分,陈耀华发短信给我,说‘今晚之前再凑十万,否则明天你直播间的举报量会翻三倍’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格。
“当天下午四点十五分,我的账户收到一笔十万元的对公转账,是粉丝打赏。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的直播间被平台封禁。”
苏晚晴举起那张纸。
“短信截图、银行流水、平台封禁通知,三个时间点都能对应上。”
辩方律师的脸色变了。
“审判长,这份材料不在庭前交换的证据清单里,我方事先完全不知情!”
检方律师接过话:
“这只是证人自行整理的时间线,用于辅助说明。内容全部基于已经提交法庭的证据编号,没有增加新的证据事实。”
审判长审视那张表格几秒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作为证人陈述时的参考,但不能作为新的书证提交。”
苏晚晴把纸放回膝盖上,手指仍在发抖。
辩方律师走到证人席前,站定后盯着她。
“苏女士,你刚才说手机里存着所有聊天记录的备份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的手机现在在哪里?”
苏晚晴张了张嘴。
辩方律师微微一笑。
“据我方了解,你的手机两个月前就丢了。既然手机已经丢失,你又怎么保留这些截图?”
旁听席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苏晚晴咬了咬嘴唇。
“手机丢了,但云备份